厅里又恢复了一片死寂,棋盘上的棋子依然在,而坐着的人面对着那空了位置,小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来。
魏妈妈白天需要上班,司岚也确定了,魏妈妈今天晚上要加夜班。
司岚走进来,话没说一句,而是坐在小承嘉的对面,拿起了一枚象棋落在了棋盘上。
承嘉的棋最终被对方的棋子围得四面楚歌,他看着那棋局,有些应景地哑声开口,“我们都在努力地让自己能跳出那个怪圈,但是无论怎么努力,都走不出来!”
他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看着小承嘉,“走出来了吗?”
承嘉抬起脸来看着对面坐着的人,他在慢条斯理地捡起那一颗颗棋子,把整个棋盘都腾空了,他在说完这一席话之后看向他的眼神,那不是在看一个孩子的眼神,这么多年他从母亲从其他人眼睛里看到的都是怜悯的,关爱的,像呵护小宝贝一样的眼神,他的眼神不同,因为他所摆正的立场就不同,这一席话让他清楚地感觉到,他把谈话的对象跟他摆在了同样的一个高度,这不是一大一小的对话,而是两个同样高度的人的交谈。
司岚捡棋子的手一顿,在把棋子收回在盒子里时,他的目光陷入了一片沉思,再抬眸时苦涩一笑,“有过,在我四岁的时候!”
他的笑容夹杂着苦涩的味道,承嘉直觉是提到了对方不开心的事情,虽然很好奇但却还是打算适可而止,挖掘别人的**只为在其中找到一些能抚慰自己的办法,这其实就是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用别人的痛苦来淡化掉自己的痛苦,让自己找到那种庆幸感,觉得自己还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站在别人的伤痛上自我安慰,这一个方法是一点都不人道!
司岚觉得这应该是他三十五岁以来最诡异的时刻,跟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坐在这里安安静静地下棋,且不说承嘉的棋商有多优异,虽然有破绽但是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他很好奇谁教他下的棋,问的时候小承嘉抬起了头,也避讳地轻轻开口,“我弟弟!”
司岚看着面前紧咬着唇瓣倔强得抬眼看天花板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不再难过不再掉泪的孩子。
‘砰--’的一声,主卧那边的门口,有杯子滑落砸碎在地板上的声音。
张家的专机顺利地着陆在私人飞机场上,张晨初这一路都在睡觉,都到了伦敦了还没有睡醒,被助理叫醒,他躺着还不想动,揉着眼睛问了一句,“司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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