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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chuang上的小承嘉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来,他差点忘记了,他弱听,不佩戴助听器他怎么能听得见呢?
正因为他的不同,所以妈妈看他的眼神里更多了一丝疼爱和呵护,而他也没有错过妈妈眼睛里的遗憾和心疼。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是妈妈没日没夜加班不能早点回家开始?还是从一年前的那个夏天开始,他的世界原本不该是这样的,至少,无声的世界里本该没有这么的孤独,但是却在那个夏天之后,他彻底变得孤单了。
其实,不是的--
病chuang上的孩子脸上流露出来的表情不该是他这个年龄的孩子会有的,那不是因为身体的不适感才会显现出来的神情,他是在回忆,因为深深陷入回忆之中,堕入了噩梦之中的孩子,被记忆纠缠到痛苦得变了脸色。
得出这个结论的他朝chuang边坐着的男人那边看了过去,司岚守在这里好几个小时了,坐在那边连眼睛都不曾合一下,尽管脸色疲惫,但在朗润朝他看的时候,撑着那双红眼睛看了过来,“你怎么还没走?”
朗润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一枚银色的指甲刀,直接扔到司岚的面前,看着好友那双发红的眼睛,“顺便提醒你,未来一周之内,你要注意一下你自己的体温!”
朗润看他低着头开始剪孩子的指甲,也便不再打扰,正要退出去便听见低着头的男人低声问道,“她怎么样了?”
“高温,体热,昏睡,感染了!”朗润用最精简的词汇将隔壁烧得迷迷糊糊都还在喊着儿子名字的女人的真实情况汇报给了他听,剪指甲的司岚手一顿。
门口的张晨初伸出脚绊住出门的朗润,朝里面看了一眼,“难道你没觉得里面的那个人此时此刻才是最有男人味儿的时候?”
可能是吧,门外的两人居然都从那个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难得的温软!
张晨初要感慨的话被朗润的一句话堵死在了喉咙里,朗润的言下之意就是,有这种男人味儿在今天晚上之前只有尚卿文有,如今又多了一个,而两个男人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是当了爸爸的人了,可是你,有吗?
咱俩半斤八两的,你说这话也好意思??
不得不说,给孩子剪指甲是司岚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也没想过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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