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看着小花帽边缘被剃光的头皮,不由得哀怨得看了尚卿文一眼,你说你剪头发就剪吧,好歹剪得能入眼一点,要不你直接剃光也行,但你剃得是一块深一块浅,一团浓密一团稀疏,好好的一个脑袋被你弄得像坑坑洼洼的烂泥地,最惊悚的是头盖骨最前面的那一块,医生说小孩子那一块骨头一般要两岁左右才能长合,平时天气稍微凉一些都要用帽子遮起来,就怕吹了风着了凉,所以舒然在剪头发的时候最前面的那一块都是留着的,这个爸爸一来直接把前面给剃光,但又不是全剃光,就中间一块儿剃了,两边的头发还留着,舒然看到的第一眼就类似于封神榜里的雷震子那发型,中间空白的光溜溜的,两边有头发,天,她的女儿是淑女啊,被这个无良奶爸给折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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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美洋洋同学还把妈妈划定在了她的领域之类,可怜的尚先生不仅不能靠近女儿,连女儿她妈也不能靠近!
尚先生为此又是懊恼又是后悔,而且还怕怕的。
舒然则得出了总结,女儿被他爸欺负得有了心理阴影,尚先生大呼冤枉,不过在面对老婆大人的灼灼目光时眼睛是又忍不住地左飘飘右看看,那个,我想给她弄个足球造型来着,结果----
“弄成了一个四不像!”舒然抱着戴着小花帽的女儿坐在对面吃早餐,保姆给洋洋准备了香喷喷的米糊糊,小洋洋在妈妈怀里乖乖地吃着,小勺子刚到嘴边,她的小嘴就张大着接着一口吃了下去,末了还眼巴巴地瞅着小碗,小手在虚空中抓了抓,要,要--
难怪女儿在见到她的时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尚爸爸则解释说女儿不配合,他这才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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