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这么走了?”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刚才她没发现门边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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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为尚卿文点了一杯柠檬茶,晚上喝了咖啡会让人休息不好,加上她怀了宝宝,之前为了熬夜工作大杯大杯饮咖啡提神的习惯也早早地戒掉了,不仅她不喝,连尚卿文在家都不喝咖啡的,家里的收藏柜里也是找不到咖啡的影子,清淡一些的花茶倒是一大堆。
矫情?舒然的脸当即就拉了下来,她这是想留给他们一个单独的谈话空间,他还真是把她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了!
“爷爷叫了律师过来,说要更改遗嘱!”贺谦寻静静地开口,跟着他赶过来的那两个人就是贺家的律师。
他虽然不说话,但舒然却隐约猜测到他那投递过去的目光的含义。
贺谦寻却没有受尚卿文的表情所影响,继续说着,“你知道的,贺之悠是爷爷从贺家远亲里过继到贺家来的,她本来就没有继承权,还有贺明,也就是我的二叔,我爸的亲弟弟,这段时间因为爷爷的身体原因,他闹得最凶!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贺家的继承权!”
“所以你觉得遗嘱里的名字不会是你?又或者本来是你,但是现在他要求更改,就不会再是你了?”静坐着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尚卿文说话了,目光幽幽地看向了贺谦寻。
舒然明白了,贺谦寻的字面意思不是重点,是换了一种方式在询问,询问尚卿文是否愿意认祖归宗!
舒然为之而动容,别看她跟贺谦寻斗嘴的时候句句见血封喉,但是却打从心里地并没有将他列为‘拒绝往来户’,他虽然嘴巴毒了些脾气躁了些,但他有一点最真,他很看重亲情。
舒然觉得他很真实,因为他看不惯的人无法喜欢的人他不会曲意逢迎,对家人尤其是对他的爷爷奶奶特别好,在乎亲情的人,其实骨子里坏不到哪里去的!
舒然的身体也微微一颤,这是最直接的拒绝!有些残忍的意味。
贺谦寻坐在那边使劲地揉太阳穴,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接通了电话,听见电话那边好像有争吵的声音,随即一皱眉,将杯子里剩下的大半杯咖啡一口喝了下去,杯子重重放下,起身,近似恶狠狠地开口,“给我拦住他,不准他进病房!”
“卿文!”走出咖啡厅的舒然轻声叫住了身边的男人,“你真的决定了吗?”
“然然,贺家的继承人只能是贺谦寻!”尚卿文轻声说着,话语里却透着坚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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