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那一场看似煤气爆/炸实则是父亲有预谋的计划,那一场大火险些害死了舒然,而父亲明知道舒然跟尚卿文的关系还这么一意孤行地做了,他是要舒然的命啊,尽管他给的理由是,聂展云留下的线索里舒然就是唯一的解码,只要把一切皆有可能的线索都掐断就没人知道聂展云留下的那些证据在哪里,那一场大火没有要了舒然的命却间接得害死了三个那一栋楼的居民。
书房里的气氛很沉郁,尚卿文终究是端起了那杯司岚亲自斟的茶水放在唇边抿了一口,“司岚,我很庆幸那天晚上然然没事,不然,说实话,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将他绳之于法,哪怕他是你的父亲!”
他真正开始怀疑是司培生的时候也是司岚的提醒。
恐怕司岚比他更早一步怀疑上了他的父亲,不然他也不会再三暗示尚卿文,聂展柏不能留!
“至于我爷爷的死--”尚卿文看见司岚的目光直直地朝自己看过来,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乞求,这个男人跟他有了差不多二十五年的交情,但是在这二十五年里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眼神来看过他,这是乞求的眼神,饱含无奈又慌乱。
他尚卿文也不是个善良的人,甚至可以说在某些时候有些*的残忍,对于那些想要伤害他至亲的人,他有一万种的残酷手段来反击,但是这个人是他好兄弟的父亲,他们做兄弟做了二十几年,他可以对司培生恨,但是司岚,他终究是不忍舍弃这一份兄弟情的!
尚卿文选择了前者,他保持了沉默,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站出来指出尚佐铭的死亡跟司培生有关,那么他跟司岚的兄弟情分之间势必就会有了隔阂。
尚卿文带着舒然离开司家的时候,舒然从车窗往外看,瞥见司家别墅的二楼的一处阳台上,司岚站在那边目送着他们离开,舒然没有问他们在楼上谈了些什么,但是从尚卿文脸上的情绪和刚才正要收回目光时不经意就瞥见司岚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她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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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翻开着最新信息的尚卿文眉头微微一蹙,司岚谢绝了他们的援助,连张晨初都连续往他这边跑了好几天了,让他想想办法,尚卿文也没有办法,因为司岚说想要自己撑起来,也对,这是一个很好的实践机会,一帆风顺的日子过得太久,都不知道自己的战斗力有多强悍了!
太监?啊呸呸呸,谁是太监了?
尚卿文抬眸看了张晨初一眼,“我想,他巴不得你现在就跟他断绝一切关系,从此以后不相往来!”
“啊--”张晨初郁闷得抽嘴角,嘀咕出声,“我这不是想着他才经历了那事儿,怕他想不开,所以才--”
张晨初摸着鼻子表情讪讪,可是随即又狡黠地一眨眼睛,“我是不像你,我哪有你这么坐得住呢,尚太太现在正坐在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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