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要针对卿文的意思!”司培生是看出了儿子心里的想法,以为自己动手杀了尚佐铭还有一石几鸟的计策,其实不是,那段时间当他得知那只带有指纹的手套落在了现场,他就一直心生不安,后来他从另外的渠道得到消息,尚家人风平浪静,但尚卿文之后对聂家那小子的保护方式让他起了疑,聂展柏被他重点保护了起来,心思敏锐的他隐约明白了尚卿文是知道了什么,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所以一直隐忍不发,司培生的想法是直接解决掉聂展柏以绝后患,但中间出了个意外,那就是尚卿文的突然参与。
她想分享他的快乐,也想分担他的忧虑,想了解得更多,知道得更多,她知道她不可能帮到他太多,但是家的作用是什么?家人的作用又是什么?很多男人习惯了不会将工作之类的烦心事带回家,把负面的情绪都隔绝在家门外,他们一致认为这些事情即便是告诉了家人也帮不了什么忙,说了也只是徒增烦恼,但是他们忽略了家的意义,你身边的人或许真的帮不了你什么,但是家就是分享,就是分担!
舒然轻叹一声,觉得自己以前的做法何尝跟他不是一样?此时两人目光紧紧对视,她才突然明白了夫妻之间相互扶持共同进步的基础就是交心的信任,这一点很多人很早很早就知道了,但知道明白却不一定能做得到,这跟‘会淹死的大多数都是会游泳的’道理是一样的,明知道是这样,却总是做不到。
舒然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在自问,在要求对方的同时自己能不能做到,但这个念想只在脑海里一闪,便执着而坚定地肯定着。
尚卿文迎上她那期待的目光,她在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答案,他低头在她的额角轻轻一吻,“好,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这一晚的下半夜开始下起了的雨,雨不算大,但开着窗还是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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