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心里一阵惆怅。
舒然摸着尚卿文留下的手机,暗吸一口气,目光里闪过一丝坚定,相信他会没事的,相信他会很快回来的!
我和宝宝都等着你!
“哎呀,爷爷,轻点儿,轻点儿!”贺谦寻摸着被拧得发烫疼得要死的耳朵,哀怨地看着下狠手的爷爷,要不要我活了?不就说了一句不动听的话吗?
贺谦寻瞪直了眼睛,啊,爷爷,话不能乱骂的!
贺谦寻吁出一口气,耳朵也拧了骂也骂了,他还是乖乖地给爷爷捧上一杯茶,“爷爷,二叔说普华总经理的职务总不能这么一直空着,今儿个在会上他很弯酸地指出--”
趁火打劫落井下石,他贺明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看尚卿文被带走了,心里又有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了。
贺谦寻嘴角抖了抖,爷爷,那可是你儿子!
贺谦寻是深知爷爷有自己的打算,那个位置其实不用想也知道是要留给他那个空降的哥哥的,可是人家也是家大业大,说不定还看不上你那个总经理的位置呢!
贺谦寻神色一凝,点头,“司培生没什么动静!”
贺谦寻一时间不明白爷爷的话,狐疑,便听见贺普华开口了,“你去跟司家联系一下,我要亲自上门拜访一下这位前前任的司市/长!看看他那官架子是不是跟以前一样的大!”
办公室里,石英钟滴答滴答,沉稳的声音抑扬顿挫都掌握得特别好。
“司培生没有任何动作?”
简彬高把笔一放,笑了笑,目光深深地看向了墙头那晃动着的钟表,良久沉沉出声:“看来不杀鸡确实无法警猴了!”(83中文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