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筒上,里面的茶水撞出来了一些,对上司父那微眯的眼睛,司岚笑,起身,“你这么快要赶我下台,是真要我回来做阔少爷,还是因为你心里有鬼,心虚了害怕了?”
书房里也爆/发出司父有史以来最狠厉地咆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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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整天在雪白色的实验室里,整天穿着雪白的工作服,连手指都恨不得搓洗成雪白色,你是看白色看腻了!”舒然冲着设计师笑了笑,其实她觉得这件白色的裙子也不错的。
“叶箐艾找你做伴娘你怎么不去?”舒然问,前一周尚卿文陪她过来做了一套礼裙,就是为了在司岚结婚的那天穿的,她本来是想家里群里也不少,随便挑一件就好了,尚卿文想了想也觉得可行,但后来她还是过来订了一件,她明白像司岚结婚这样的规格婚礼上,会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是不能夺了新娘的头彩,但好歹尚卿文现在的身份也摆在这儿,虽然尚卿文不介意,但她总不能让他老公没了面子,唉,这叫什么来着,真是为了面子活着累,如果不是这样,她还真想穿牛仔裤穿平底板鞋就凑合来着,也好过踩着高跟鞋端着红酒杯在戴着面具的人群里施展那圆滑的应付技巧,一场婚宴下来,不仅双脚累,连心都跟着累了。
甄暖阳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闷闷的,跟舒然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无奈,两人心知肚明,还不是因为林雪静来着!
“她难道就没有害怕的人?”舒然突然低声问,她跟着甄暖阳一起进了更衣室,帮着甄暖阳拉拉链,舒然觉得叶箐艾能威胁林雪静靠的就是家世,而她也在甄暖阳这边听说了,叶箐艾不过是叶家收养的一个女儿,她做的那些事情,莫不是也得到了她家人的支持?
甄暖阳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穿上了裙子对着镜子照了照,“我只知道,她怕她哥!”
“别想太多,叶箐艾即便不是叶家亲生,但是她就是叶家人,你有见过豪门大族不维护自家人的人没有?”
“我只是担心雪静而已,明天我们两人都会去现场,谁来守着她呢?”
叶箐艾正愁找不到对她下手的机会,她如果是林雪静就不会笨到将自己给送过来让人家欺负,更何况,貌似那个始作俑者可是一点良心发现的预兆都没有!
不管明天是否顺利,林雪静的处境都不会好!
入夜,半山别墅这边灯火通明,天空上时不时地亮起一道白光,远处的雷声轰鸣,偌大的别墅里,林雪静下楼来煮东西吃,若是在晴好日子里,这么宽大的房间都让人觉得空空荡荡,现在远处的雷声越来越近,窗口的闪电时不时地闪一下,耀得入眼的景色都是惨白色的。
明天,他就要结婚了!
什么念头?
呵------
林雪静对着泛光的空盘子,盘子光亮如新,被头顶的灯光一反射,映出了她那憔悴不堪的面容来。
林雪静自嘲一笑,将手里的盘子轻轻一放,“我不稀罕!”
“啊--”
“怎么了?然然,做恶梦了是不是?”尚卿文也被她的叫声吓醒了。
轰隆--
舒然抱紧了身边的尚卿文,有些语无伦次了,“墓碑,墓碑,墓碑流血了--”
是墓碑上的那些照片,崔阿姨,聂展云,聂叔叔,聂爷爷,还有聂展云的奶奶和那位老祖宗,血是从照片上的那一双双眼睛里渗出来的,她立在大雨中,四周都是坟墓,吓得惊慌失措急忙后退,在已经跑远了的时候她回首便看见了站在墓碑前的人,一身黑色的孝衣,手里拿着一束白菊,他站在墓碑前,眼神清冷地看着她逃也似离开的身影。
他说了什么?他刚才说了什么?
“来,喝口水!”尚卿文伸手摸了一把舒然的额头,全是汗水,他重重叹息一声,看着舒然把那杯盐开水喝下去,平复了心情才松了一口气。
司岚的婚礼地点是定在了一座六星级的豪华酒店,该酒店四面环山,依山而建,早就听说那里面的设施都是D市酒店最一流的,今天司岚在那里举行婚礼,可想那场面该有多壮观?
这边尚卿文正要下车,从花园的侧门那边大步走出一个穿着笔直西装的身影,拍着尚卿文的车窗,舒然这才看清是被拉来当伴郎的张晨初。
张晨初的表情是那种又紧张又着急又惶恐不安的综合,连声音都低哑了。
舒然心里一跳,有些不安,而张晨初也咬着唇开口了,“司岚被纪/检/委的人带走了,理由是五年前聂家的案子,怀疑他是主谋!”(83中文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