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行过很多次,只要刑狱里有要好的同事过生日,都会举行这样的宴会,大家整日在刑狱里工作,真是太无聊了,就是想借助生日,搞这样的宴会来放松和消遣,在宴会中,赌酒,赌蛋糕是常有的事,输者被罚喝酒或罚吃蛋糕,这是宴会的惯例,这样的宴会已经举办过好几年了,以前大家都赌得很高兴,也玩得很快乐,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什么意外的事,这一次却出事了,死了人了,真是不幸。”
这时,张莲英严肃地对着八个狱卒提问:“你们八个人中,谁是最后一个与那狱卒赌蛋糕的?”
在场的人听到问话,其中七位狱卒都朝另外的一个人看去,那人见大家都盯着他,他害怕地说:“何二愣不是小的害死的,当晚他跟在场的人都赌过,赌酒时,他赢了别人很多,可是,赌蛋糕时,他却多数是输的,他才输了小的两次,赌输后他吃蛋糕吃得太快了,小的和各位同事劝他慢慢吃,他不听,依然狼吞虎咽地把蛋糕送到嘴里,想不到他突然喘不过气来,我们当时急忙帮他拍背,喂他喝水,可是,都没有用,他脸色发青,眼睛睁得很大,我们没有法子救他,他很快就昏死过去了,这不是小的的责任,是他自己急着吃蛋糕造成的;
。”
“请别紧张。咱家没有怪你,虽然是你最后一个与他赌蛋糕,但他是输给你吃蛋糕太快才噎死的,这不是你的责任,俗话说‘愿赌服输’,他赌输了,自己愿意吃蛋糕,被噎死是他自己的责任,我们不会责怪你的,咱家想问问你们。生日宴会前。何二愣是否有到刑狱外面去过?或者,是否有人到刑狱里来与他会面过?宴会前和宴会中间,他对你们说过什么话?”张莲英问。
“生日小宴会是晚上举行的,在那一日午前。何二愣曾在小的面前说过。他要去见他一位老乡。他说这位老乡是十几年没有见过的好朋友,他非去不可,那一日中午。小的在刑狱里没有见过他,他应该是去见他的老乡了,可是,到晚上,小的在宴会上见到他了,可是,他并没有提起任何见老乡的事,小的没有问他,后来,大家一道吃、喝、赌,再后来,他就出事了。”其中有一位狱卒与何二愣关系不错,他说了那一日遇到的情况。
张莲英继续问:“庆生小宴会期间,你们听过何二愣说了什么话?”
“宴会开始,何二愣就说今日是快乐的日子,大家应该多喝酒,他显得非常高兴,频频向大家敬酒,他说大家一定要痛快喝,不醉不歇,那一晚,他表现出特别兴奋,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样。”另一狱卒说。
“何二愣一直是能吃能喝的人,但平时喝酒很稳重,可是,在那一晚,他喝酒特别爽快,也喝得特别多,他一边喝酒一边吃菜,后来又频频与大家赌酒赌蛋糕,他赢了酒,但却输了多次蛋糕,当时他装进肚子里的东西太多了,我们都看出他的肚子已经很涨了,可是,他赌输了还继续吃蛋糕,而且吃得很快,结果被噎住了,也就没有救了,很悲惨。”见张莲英不会责骂大家,又有狱卒人大胆地说。
“张公公,看来,何二愣是太高兴了,吃多了,吃得太急了,被噎死了,他的死是很意外的,同他一起聚会的这几位都是他相处多年的好同事,没有人会害他的。”狱使说。
“你们快乐地一起为同事庆生日,是不会害他的,咱家相信你们是在刑狱里,同事之间相处很好,我们不会问最你们的,只是对何二愣的死感到有些疑问,刑狱里的人不能不明不白地死了,上面必须保护刑狱里辛苦工作的人,所以,如果你们如果知道什么奇异线索,一定要向狱使报告,现在没有别的事了,谢谢你们!其实,你们的这位何二愣同事是遇到了聚会太高兴了,他不仅吃饱了撑着,而且还吃快了被噎着,人家庆生日,他却去世了,这真是太可惜了!”张莲英说。
张莲英离开了刑狱,在回司礼监的路上,他想:“狱卒何二愣的死看似偶然,其实有不少疑问,宴会前,他说要与十多年没有相遇的老乡见面,有那么巧吗?早不见晚不见,偏偏在宴会前的中午见,或许,他的这位老乡与他的死是有关系的;还有,何二愣在宴会上表现得异常兴奋,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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