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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司礼监有什么关系,他们干嘛要介入?涉及皇后病情的事,大家都想躲开,他们怎么反而积极搀和进来,难道他们不怕躺这一趟混水?介入此类危险的事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姜德兴说。
“张莲英正想抢夺我的权力,也想进一步掌控太医院,如果他介入调查何俊仁的死因,你我做的事就会暴露,到了那时,咱们的死期也就到了。”沈德义说。
“沈公公是足智多谋的人,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姜德兴问。
“现在,何芷菡还是孤伶伶一个人,咱们应乘次机会,迅速出击,你我必须同舟共济,好好协作,分工去做,咱家去找太后、贤妃,咱家会说服贤妃与咱们紧密合作,说服太后不要轻信德妃;你在太医院还是有机会把事情做好的,你要想办法找机会让皇后病情延长,别认她那么快好转,或许找机会让德妃头发昏,最好是暂时无法开药方,当然,皇后和德妃现在已经是内、外庭关注的焦点人物,只能让她们病情延续或脑子糊涂,不能让她们重病或死亡,否者,皇上一定会查的,但是,如果你不对她们采取措施,任凭事态发展下去,咱们很快就有危险。”沈德义严肃地说。
“沈公公,现在皇后和德妃是整个后宫最受关注的人物,在下怎敢对她们下手呢?而且,上一次皇后病情突然加重,太后已经派了吴公公在皇后寝宫守护着,司礼监也派了万公公到皇后寝宫前,在下是绝对不能下手的!”姜德兴表示拒绝。
“虽说是冒点风险,但能保住性命,这样可能更好吧?如果不敢冒险,一旦丢了性命,可就捡不回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咱家也不多说了,刚才咱家让你做的事你是很内行的,希望你能办成!”沈德义说。
“沈公公的意思在下明白,在下尽力而为就是!”姜德兴说。
沈德义告别了姜德兴,回到了都知监,之后,他派一位小太监去约请贤妃,约她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见面。
贤妃问:“沈公公,那姓何的已经被贬入进了洗衣房,怎么又让她跑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妃不敢问皇上此类事,你能告诉本妃,这到底是为什么?”
“咱们都低估了何芷菡了,她并不是像你所想象的是一只小羔羊,她并不是平常宫里的人所看到的那样温文尔雅,她骨子里是很有主见、很有想法的人,之前,她没有任何防备,所以,遭受攻击之下,她被贬到洗衣房,可是,到了洗衣房,她就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了,她很快想出了计策,她深知太后正急于治好皇后的病,她充分利用自己的特长,提出为皇后治病,在皇后正命悬一线的时刻,太后当然会同意她的请求,由此,她便暂时脱离了险境;
。何芷菡能如此巧妙地化险为夷,可见她头脑里是有计策的,她并不是好对付的人,她的温顺随和只是表面现象。”沈德义说。
“原来她真的是一只狐狸精,当着人的面笑容满面,背地里却是阴险恶毒的,如果让她把皇后的病治好了,一旦她与皇后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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