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是你叔叔,有空你就来我这里聊,我会与你交流少林武功,咱们把南北少林的武功琢磨琢磨,或许还能悟出些新花样,哈哈,太有缘了。”谢嘉德把杨飞飏视为是有缘深交的人。
“谢叔在上,请受小侄一拜,今日能有幸遇到谢叔,也是小侄的福分,小侄斗胆请求,还谢叔往后多教教小侄少林武功,小侄当感激不尽!”杨飞飏见谢嘉德要认他为侄子,太兴奋了,他恭恭敬敬地对谢嘉德行了跪拜礼,连磕了三个响头。
“你跪着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吗?不必客套,快起来,和你交流少林武功,是应该的,也是我很乐意做的事,你前面已经有两位武林前辈做师父,我岂敢当你师父,也不敢说是教你武功,只能说是互相切磋武艺,你起来,坐着说话!”谢嘉德把杨飞飏牵起来,让他坐在红木椅上。
“来人啊,沏一壶好茶来,我要与飞飏小侄一边喝茶一边畅快谈谈!”谢嘉德大声喊道。
谢府中的仆人沏好了茶送上来,杨飞飏站起,恭敬地帮谢嘉德倒了一杯茶,递到他前面,自己也倒了一杯,他举起茶杯,恭敬地敬谢嘉德喝茶。
谢嘉德说:“切磋武功的事咱们以后再谈,现在你说说,王大人、谢大人让你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我做吗?请直说!”
“谢叔,您先别急,王大人交代我拿一件物件给谢大人作个纪念,这是一把古剑,虽不是宝物,但也有些年代了,王大人说很久没有来看您了,托小侄带这把剑来,他说您和他都是爱剑之人,见了剑比见任何物品都高兴,请您收下!”杨飞飏说着,恭敬地递上了古剑。
“王大人太客气了,不过,他说得对,王大人和我都爱剑如命,剑到手上,便爱不释手,我拿王大人的礼物虽有点惭愧,但却之也不恭,何况,他了解我,见到了剑,哪里舍得再让再你拿回去呢?哈哈,我就收了,请你转告他,十分感谢!现在你说,咱们该干什么大事?”谢嘉德很快乐地说。
“事情是这样的,当前武林风云突起,各门派纷争越来越厉害,特别是远山派和崖山派已经开始争斗了,可是,后来江湖中有人发现,他们两个门派都中了别人的‘离间计’才斗起来的,双方都被人家陷害了,而陷害他们的人就是内廷鼎鼎大名的掌印太监沈德义,他指使警跸司的人设计陷害两个门派的人,嫁祸于人,其目的是要引起江湖各派混乱争斗,他好从中坐收渔利,如果沈德义的阴谋得逞,武林将会有一场浩劫,您知道,王大人、谢大人在武林中也很有正义感的大侠,他们一贯坚持维护武林正义,现在沈德义的阴谋暴露,江湖各门派正联盟起来对付沈德义,正展开与警跸司的较量,王大人和谢大人曾是政坛上的高官,不便公然站出来支持各门派,但是,他们不能看着各门派与警跸司展开较量时而袖手旁观,所以,他们交代侄子,到朝中找一些挚友、友好,联络一下,有机会传播些消息,或采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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