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一动,盛凌双手一麻,便举在空中不动了。
原来,这姿态高雅的小姐是李淑兰装扮的,他见义父、三师叔都出手了,她也不甘落后,再说她非常气愤警跸司绑架了她,这回她必须出出气,于是,朝盛凌射去了麻醉针。
周八卦下令,用麻袋把盛凌、黑牛等五人堵上嘴,捆绑了装进麻袋,扛走了。
蓝崖山下的一处破房子里,装在麻袋里的盛凌、黑牛等六个人,被乱拳一阵猛打,喊又喊出不出,躲也无处躲,皆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黑牛在麻袋里,已经快昏阙了,这时,突然没有拳头打过来,他略松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声音没有了,他在麻袋里挣扎着,忽然,他感到麻袋口有点松,便用脚拼命蹬,终于蹬开了,他钻了出来,见其他的麻袋都没有松口,便喊:“盛大哥,您在哪个麻袋?”其中有个麻袋动了一下,发出声音,黑牛挣扎着爬过去,用牙齿咬开了麻袋的绳子,救出了盛凌,之后,又救出了其他人。
盛凌、黑牛带着分堂堂主和其他三个人狼狈不堪地逃窜回去,向总堂主和警跸司报告去了。
蓝崖山上,周八卦在议事厅大办宴席,作为掌门人,经历了多少事,可他从来也没有像今日这么高兴,狠狠地整了龙虎帮一阵,疏通了官场,被封禁的酒肆、客栈、青楼、赌坊,皆解禁了,陆仲崁被放回来了,都知监掌印太监沈德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周八卦说:“各位兄弟们,今日真他娘的过瘾,那么多的事,都摆平了,受了很久的气,皆消了,真爽!来,我敬所有兄弟们一杯,干!”
“祝掌门人威武雄壮,旗开得胜!”崖山派的弟子齐声喊着!
这时,调皮的人出来了:“各位叔叔,兄弟们,淑兰觉得我义父不公平,他敬所有的兄弟们,把他的乖女儿忘记了,今日是特殊日子,作为掌门人的乖女儿,今天不乖了,淑兰建议,大家为我鸣不平,罚周大掌门人一杯,大家说好不好?”李淑兰说。
掌声一片,都齐声说:“该罚!”
周八卦笑地喘不过气来,听了一会儿说:“反了,反了!无法无天了,小兰子号令她的几位叔叔,还联合兄弟们,跟她的老子过不去了,我周八卦打败了警跸司,晃倒了龙虎帮,却输给小兰子,只怪我在她小时候,太宠爱她了,好,我罚一杯!”
“今日,女儿暂时代理掌门人职务,主持酒宴,如果淑兰支持得不好,岳叔会帮我的,现在,‘本掌门人’隆重地敬陆叔一杯,近期来,陆叔最用力,所承受的苦最多,淑兰建议,所有的兄弟敬陆叔一杯,干!”李淑兰潇洒地说。
陆仲崁顿时泪流下来,他说:“小兰子,总算陆叔没有白疼你,陆叔自己知道,我是急性子,在四位兄弟里,我是最莽撞的,我为掌门大哥惹了很多麻烦,在这样的场合,掌门人不骂我,小兰子和所有的人还敬我的酒,我实在惭愧,我喝三杯,第一杯是感谢掌门大哥不责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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