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它的主人?”
“自从我知道以来,它就没有主人,芬托尔从不给它成为奴仆的机会,要知道,巢人引不能没有主人,否则那将是最痛苦的煎熬,就像……孩子生来没有爸爸妈妈一样,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还被排斥。”
“这个芬托尔真奇怪,掌握着大批残次品,却对真货熟视无睹。”杰克说道。
“唔,你们说完了没有?这里快要臭死了,咱们赶紧离开吧。”大耳朵嘟囔道。
“说了这么多,你们肯定有没听明白的地方,不过这些都不要紧,下一站才是你们应该到达的地方,我也将送你们一程。”老人说道。
“可是您还没说要我们做什么事情呢啊。”我问道。
“我说了啊,带走四方鬼牙,然后赶紧送回来。”老人说道。
“可是……”
“艾吉奥应该是想问,你为什么当着我、杰克和大耳朵的面,把库赫族的真正历史说出来,按理说这些都不能被外人知道的。”艾琳娜替我问道。
“对,我就是想问这个。”我说道。
老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狡诈,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们早晚会知道为什么的,好啦,你们赶紧离开吧,我还得跟那个刺客说些事情呢,哎,几百年了,也没说过这么多话,真是有够累的。”
老人把红光的把柄插进芬托尔的胸口上,缓缓走向山体的尽头。这里还覆盖着厚厚的透骨蚓的身体,老人轻轻地抚摸一会儿,那些鼓鼓囊囊的东西,带着黏丝继续分裂,露出真正的山体。
“死胡同?”大耳朵问道。
“艾吉奥,记住了,以后再需要库赫族血液的时候,千万不要再把整个手掌都割破了,库赫族的血液重在质量,而非数量,像我这样,把手指刺破就好了。”老人说着,就把手指尖咬破,弄了一滴血在墙上。
刹那间,整片黑漆漆的山体上,忽然出现许多条红色线条,散发着显而易见的光亮,此情此景,我已经见识过了。
“血识!这里有扇门!”我喊道。
“各位,请进入这扇门,寻求真相,做出选择,最终再重返而归,希望你们一切顺利。”
伴随着老人厚重的语调,整个山体开始剧烈的颤动,一扇被血识禁锢的大门,缓缓打开,迎接我们的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