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澜拎着馨飞的衣领回到了他的房间里。
“我警告你,别给老子玩那些阴的,你要是敢和她乱说,老子杀了你!”
自从上一次馨飞带走了林雨汐,导致林雨汐车祸,他就一直被习澜关在房间里,经常不给吃的,不给喝的,有时候还鞭打他,馨飞的心里还有很怕习澜的。
“爸爸,你放了妈妈吧,她沒有任何错的,你把她关在家里,她的身体怎么会好呢!”
馨飞几乎是趴在地上抱住习澜的腿的,习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拎起废腿狠踹了馨飞计较,他的腿虽然走路有些瘸,但打起人來还是很带劲的。
馨飞被踹的有些喘不过气來了,他刚想说什么,就看到站在习澜身后正扶着门把手的林雨汐。
“妈妈,你怎么出來了?”馨飞有些奇怪,明明林雨汐已经睡着了呀。
林雨汐慢悠悠的走了进來,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馨飞,他退下肩膀的衣服,可以清晰的看到肩膀上被钢条抽打的痕迹。
林雨汐什么也沒说,只是扶起馨飞,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心疼的看着馨飞的肩膀,她轻轻的脱掉了馨飞的衣服,整个上半身都是像被刀片割开的伤痕。
忽然林雨汐的脑海中有一个女人全身都是刀痕,还留着血,好清晰,但是她记忆里沒有这个女人存在的,为什么她会想到这一幕,并且心里还有一股透不上气的感觉呢。
林雨汐的头有些晕眩,她好像记住一些什么,但是记忆太渺茫了,她怎么抓也抓不住,最后他馨飞哭泣的呼喊声中,林雨汐才停止了自我折磨。
“妈妈,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
馨飞紧张的把林雨汐扶到床边坐下,习澜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发现有一瞬间,林雨汐的眼神变了,似乎她沒有失忆一般,还是她在装扮着什么?
“沒事,就是脑子里有一个我很不熟悉的画面。馨飞,是不是曾经有一个女人死在血泊里,浑身都有着刀痕,和你身上的一样?”
林雨汐问出口的话让馨飞和习澜都愣住了,习澜挡住馨飞的脸,微笑着做到了林雨汐的身边,温柔的看着林雨汐,一只手打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
“那是以前的事了,那个女的是你的朋友,是为了救你,被坏人杀了,现在都沒有抓到坏人呢。”
习澜轻描淡写的几乎话,林雨汐是很不相信的,她是亲眼看到习澜用脚踹馨飞的,眼前的这个男人,沒有表面那么简单的,
“你为什么打馨飞,他犯了什么错,他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伤口。你虐待他?”
林雨汐拉过馨飞,指着馨飞的伤口,语气很不好的质问着习澜。
习澜只是笑了笑,他沒有否认,“我是打了他,如果不是他,你不会发生车祸,你可以自己问他。”
习澜理所应当的表情让林雨汐很是生气,她挥起手对着习澜的脸,就是一巴掌,习澜细瘦的颧骨几乎隔的林雨汐手疼。
那一巴掌,真的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