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叫纸鸢蛊,正是因为它和纸鸢有相同之处,纸鸢是经由线才受人所控制,就像木偶蛊一眼,中蛊者是纸鸢,施蛊者是线,而握住线的那只手便是操纵木偶蛊的咒语,虽然咒语是由在下来念,可是线的作用也不可小觑,施蛊着的受蛊者的怨气越大,这根线就越牢固,控制受蛊者就越容易,反之,若是施蛊这对受蛊者原本便没有什么怨气存在的话,那操纵起受蛊者的来,便有些难了。”孤卡慢慢的说道,语气冰冷阴森,好像声音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般。
“那就用我的身体吧!”香颂毫不犹豫的说道,在整个匈奴,没有人会比她更恨秦之翦和金鎏这两个人了,若是能顺利的除掉他们两个,她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
孤卡抬起苍白的脸看了香颂一眼,“公主可要
想清楚,这木偶蛊虽然是操纵人的,不像能至人于死地的蛊那样霸道,可是一旦施蛊入体,对身体也有很大的损害,公主是千金之躯,犯不着用自己的身体去冒这个险。”
“法师不用说了,按我说的去办便是了!”香颂不容置疑的说道,看了一眼画像下轻轻摆动的红木盒子,快步上前捧在了手里,转身望着孤卡,见她没有说话,伸手打了开来,顿时觉得里面有股寒气冒了出来,寒气散去,一直黑如幼蚕的小虫在铺着白色绸子的盒子底部慢慢的蠕动着,香颂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却强忍着抬头看着孤卡,“这东西要如何进入我的身体里面?”
孤卡看了相送一眼,见她一脸的坚定,没有说话,上前持起香颂的一根手指,用旁边刻着画像上妖怪一样图像的匕首在上面划了一道,只听香颂倒吸了一口凉气,便有血珠子从伤口溢了出来,她看了香颂一眼,拿起她的手凑近盒子里的小虫,只见小虫快速的扭动了几下,突然掉转头朝香颂的手指挪去,然后慢慢的挪到她的手指上,竖起头来在血珠子上嗅了嗅,突然一个猛子扎进了血珠子往伤口里拱去。
“啊……”香颂只觉得一根利针直钻进自己的手,所谓十指连心,顿时疼的她大叫了起来。
“公主,一会便好了!”孤卡开口说道。
果然她声音一落,香颂便觉得手上的痛感消失了,再看手指,上面的血已经消失,手指之上只有一个小小的印记,就像针扎的一样。
孤卡见状表情阴冷的脸上留出一抹笑意,“恭喜公主,蛊虫已经接受公主的身体,只要等蛊虫长大到一定的程度,再配合在下的经文,公主便能随意的控制另一个蛊虫的宿主了。”
香颂听了孤卡的话,紧绷的脸慢慢放松了下来,一双大眼紧紧的盯着手上的伤口,竟然浮现一抹哀伤,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过去和乌立邪的种种,想到他死的那样惨,连具全尸都没有,还不能回到生他养他的故乡,这一切都是秦之翦和金鎏造成的,一股恨意就从心底冒了出来,嘴角一勾低声笑了起来,望向孤卡,“好,你做的很好,只要事成,我一定会向父王保举你当我们匈奴的国师!”
“多谢公主!”孤卡闻言眉头微微一抬,低头行了一礼,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异样的神情。
收复了凤阳城,秦之翦并没有把大军留在凤阳城的意思,带着大军继续前行,因为有了凤阳城的先例,其他的城池也很顺利的回归到大秦,每收回一个城池,秦之翦都会分出一小批人进入城池整顿县城内的政务,安抚百姓,剩下的都带着继续往前,直到最后一个城池的时候,跟随在他身边的大军还有三十万之多。
柯木诸虽然眼看着到手的城池一个个又被人夺回去心中恼怒,可是一想起金鎏已经收下了那件大氅,他心里就舒坦了很多,除了凤阳城的时候装了一回傻以外,其他的几个城池都没有迟疑的递到了秦之翦的手上。
“柯木诸阴险狡诈,这几座城池这么顺利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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