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里来就有商贸往来,到时候必定不会有人怀疑。”
“不会有人怀疑?我看你是大错特错了!”金鎏轻笑着摇了摇头:“你觉得两国交战的时候,真的会有生意人能不顾性命的来往于两国之间吗?更不用说你还是要跟着大秦迎亲的队伍一起进入匈奴了,只怕你这个提议一说出来便会被王爷怀疑,到时候你更是去不成!”
金鎏看来梅洪涛是有点急疯了,这么愚蠢的办法都想得出来,就算她劝说秦之翦让梅洪涛去了匈奴,也不能保证匈奴人不会怀疑他的身份,到时候他要上聚龙山只怕也是困难重重。
梅洪涛脸色一变,觉得金鎏说的很有道理,他之前已经想了太多的办法,唯一觉得可行的也被金鎏推翻了,现在他真的有些慌了,“不行的话该怎么办,总共不能让我看着这样好的机会错过了吧!错过了这一次我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梅三少爷,我们小姐说的话也没有错,你为什么对我们小姐这样的态度!”佳琴见梅洪涛声音大了一些,以为他吼自家小姐,脸黑了下来,要知道她家小姐是可是镇北王的未婚妻,梅洪涛只不过是一个小小七品府衙家的少爷,别说是镇北王了,就是他们家大老爷的品级都比他爹高。
“就是,梅三少爷,请你注意点自己的身份!”碧玺也看不过去的刮了梅洪涛一眼。
梅洪涛眼睛一瞠看了佳琴和碧玺一眼,望向金鎏。
“佳琴,碧玺!”金鎏微微叹了口气,唤了身后的两个丫鬟一声,她知道梅洪涛不是故意这样对自己说话,他只是太着急了,只是她也着急,毕竟她还需要梅洪涛给前世的亲人捎信。“你也别和她们生气,她们都是为我好,回去的事我记下了,我会想办法的,没什么事的话,你还是先回去吧,王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梅洪涛倒是没有想和碧玺、佳琴两个丫鬟生气,倒是金鎏能让这两个丫头这么诚心诚意的护着他有些意外,在这个时代生活了这么多年,即便不想接触这里的一切,也在所难免的会寄出一些,这里的等级制度分明,主子是天,奴婢就是地上泥土,可以随意践踏,可是这样的等级制度却很难让人真心真意的对待别人,碧玺和佳琴能这样为金鎏着想,容不得人伤她分毫,就连说句重话也不可以,他终于有些明白金鎏为何会对回去的事情犹豫不决了,还有秦之翦,他早在来之前听说了秦之翦救了金鎏的事情,而且在她的屋子里一待就是一天一夜,两人的感情进展到何种程度他想想就明白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梅洪涛知道金鎏是不会回去的了,起身站了起来,看了碧玺和佳琴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碧玺和佳琴在梅洪涛看向自己的时候还瞪了他一眼,互相对视了一眼,二人的眼中都有些疑惑。
“小姐,这位梅三少爷真是奇怪,他是要去什么地方吗?为何还一副想让小姐跟他一起去的样子,他是什么人啊,小姐是镇北王未来的王妃,怎么能跟他这个莫名其妙的人随便去什么地方呢!”佳琴一向心直口快,心里有疑问便问了出来。
金鎏看了佳琴一眼,见她一脸的疑惑,旁边的碧玺也是,她们两个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是她信得过的人,其实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并不介意告诉她们两个,若是她要回去前世,她还会把她们二人的卖身契还给她们,甚至还会给她们留下一笔足够让她们下半辈子即便不出去做活也能活下的钱,可是她已经决定不回前世了,那她穿过来的这件事便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了,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她不是不放心她们两个,只是不想让她们心里有什么阴影。
“小姐,若是不想说的话,便不要说了吧,奴婢只要守着小姐就好!”碧玺跟了金鎏这么久,连去富源县都是跟着她,自然看出了她心中的迟疑,开口说道。
金鎏觉得碧玺是个贴心又懂事的丫头,微笑的看了她一眼,道:“我不是不说,只是有些事你们还是不晓得的好,毕竟晓不晓得也没有什么关系。”
佳琴先还有点不理解,见金鎏还跟她们这两个丫鬟解释,便觉得自己有些越矩了,“小姐,是奴婢多事了。”
金鎏摇头笑了笑,一转头就见秦之翦走了进来,忙站了起来:“王爷出去可用了晚膳了?”
秦之翦看了桌上的饭菜一眼,并没有动过多少,摇了摇头道:“还没有,正好和你一起吃吧!”
金鎏原本是觉得很饿的,刚才喝了一碗汤,又和梅洪涛说了一会话后就觉得不怎么饿了,听秦之翦这么说还是陪他吃了起来,却觉得秦之翦的脸色有些怪怪的,还以为是军中有事,伸手给他夹了一筷子菜问道:“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王爷若是有事的话不用管我,那些人已经被王爷赶跑,想必不会再回来,我不会有事的。”
秦之翦却没有说话,低头把金鎏夹给自己的菜吃完才看了金鎏一眼“方才我好像看见梅家的少爷从你这里出去,你和他很熟吗?”
金鎏一愣,笑了一下,“也不是很熟,来硝城的路上正好下起而来大雨,大家一起在草屋里躲过雨,他听说我昨晚遇袭,替乔夫人过来看看我。”
秦之翦点了点头,他知道梅林海的夫人姓乔,见金鎏望着自己,轻咳了一声,道:“你刚刚遇袭,那些人也没有抓到,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虽然秦之翦的解释很牵强,金鎏却知道他这是在乎她的表现,也不拆穿他又往他碗里夹了些菜,抬头看了他一眼,“南大哥来了,有和王爷说什么吗?”
“圣旨到了,端王答应了匈奴的和亲,也答应让出三座城池,让我去匈奴迎亲。”秦之翦一面吃一面道。
金鎏稍稍放了心,她是在担心南浩江把自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告诉秦之翦,看样子南浩江并没有说,可是听了秦之翦的话她又担心了起来,“端王爷怎么会答应?匈奴人这么做明显是有企图的,而且我觉得匈奴指定让你去迎亲其中也一定有诈,他们必定是想在你去迎亲的时候对你下手,在战场是奈何不了你,可是到了他们的地盘做起手脚来就容易多了,况且王爷去了匈奴,军中的事情必定要交给别人,王爷就不怕端王爷借机夺了你的军权?”
“浩江也是这么说,你们倒是想到一块去了!”秦之翦没有回答金鎏的问题,反而笑着说道。
金鎏眉头一蹙,“这样王爷还笑的出来,这么险恶的用心,王爷还是堤防着点好!”
见金鎏担心,秦之翦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接过碧玺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擦嘴,示意她和佳琴出去,才拉着金鎏坐在自己的腿上,微笑着道:“你觉得我是这么容易便能让他们拿捏住的?我早就把京城来的圣旨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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