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必须往西北方向走,若黑子之光出现在聚龙山那在下便会在聚龙山停下来的吗,等待黑子之光的出现,如若不然,在下便会继续往前,除非过了时间,在下若是还没有找到黑子之光,那就只能有两种结果了,一是这次黑子之光消失了,二便是在下的演算哪里出了错。”话是这么说,梅洪涛却坚信自己的演算一定没有错,为了算出这次太阳黑子的爆炸,他用了五年的时间,五年里他把自己关在梅家位于山上的别院中,深居简出,他不相信自己这五年的辛苦会白费!
得知梅洪涛是想从战地穿过去,南浩江的眼睛都瞪了起来,这不是找死吗?转头望向金鎏,虽然他想过或许秦之翦不跟金鎏在一起会比较好一点,可是却并不像让金鎏死,迟疑了片刻后才道:“反正你不是说是见还没有到吗?还是先看看战况如何再说吧!”
虽然梅洪涛有些着急默哀错过了黑子之光出现的时间,可是南浩江已经这么说了,他也只有先等等看了毕竟要从战地穿过去,除非秦之翦打败匈奴人,或者就是有南浩江的帮忙。
南浩江毕竟身上还有要事,跟梅洪涛和金鎏说完话后便离开了硝城去了军营,梅洪涛一离开金鎏的院子便被梅林海和乔氏叫了过去,说的自然是关于他和南京雨的婚事,可是最后大概又是不欢而散,以至于这几天梅林海见到梅洪涛都没有什么好脸色,而乔氏也是眼睛红红的,见到金鎏也只是强颜欢笑。
金鎏举得梅洪涛这样有些残忍,毕竟梅林海夫妻也养了他这么多年,只是穿越也是梅洪涛自己不愿意的事情,想来想起金鎏也有些无奈了,毕竟人各有志,何况梅洪涛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留下来,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自然更不会因为这样他从来不关心的事情而迟疑了。
就在金鎏纠结,梅洪涛焦急等待南浩江消息的十天后,梅林海终于给他们带来了好消息,秦之翦的大军已经一连打了几个胜仗,收复了大秦的三座城池,虽着这个好消息一起到的,还有一个让金鎏震惊的消息。
“匈奴答应退还八个城池给大秦,条件是要把匈奴的公主嫁给大秦皇帝为妃,还要王爷亲自去迎亲,至于那剩下的三个城池就当时匈奴公主的彩礼?”金鎏初听梅林海说道这件事的时候脸上满是震惊。
梅林海点了点头,“镇北王已经送了折子去京城,据那边传来的消息的确是这样,这匈奴人看来是打不赢王爷的大军,所以才想到了这一招,即能得到三座城池,还能减少匈奴大军的伤亡。”
金鎏却觉得匈奴人的企图不仅仅是这么简单,不是说匈奴人狡猾好斗野心大而且还不怕死吗?好不容易打下的十几座城池怎么可能一下子吐出一大半?那之前攻打城池的时候死的匈奴人岂不是白死了,也许秦之翦的到来的确给他们很大压力,可是除非这个时候匈奴的内部发生了什么状况,或者他们只是以退为进,还有什么后招,要不金鎏是怎么也不会相信有这么好的事的。
金鎏不相信,匈奴人也好像并没有要表现自己的诚意一般,大秦的皇帝没有给准信的时候,他们也坚决不退兵,不过也不进攻就是了,只是把城里的百姓都赶到了两军交战的最前线,只要秦之翦一带兵进攻,他们就开始残杀百姓,这样的做法虽然很令人发指,不过秦之翦也的确因此按兵不动了。
事情就这么僵持下来,只等着京城的来信。
天气连续的阴沉,仿佛很快就要塌下来一样,梅洪涛这几日一直都不见人,或许是躲在屋子里研究黑子之光到底会在什么时间出现,或是出现的地方去了,金鎏也无暇顾及,眼下战局的诡秘的转变让她现在只是担心秦之翦的安危,她不怕匈奴人真刀真枪的跟秦之翦打,只怕匈奴人玩阴的,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小姐,水放好了,奴婢扶你进去沐浴吧!”碧玺从隔间走了出来,她身后的屏风处已经被浓浓的水雾笼罩。
“不用了,我自己来便是了,你们先出去吧!”金鎏摇头说道,自己进了隔间,“把衣裳放在床上吧!”
碧玺知道金鎏不喜欢被人看着洗澡,也不勉强,答应了一声,见她进去后,找出金鎏一会出来后要换上的衣裳放在床上,便出去了。
在西北这样寒冷的地方,最舒服不过洗个热水澡,然后躺进被窝里好好的睡一觉了,梅家对金鎏照顾的无微不至,这点小小的要求自然是不会拒绝的,每天都按时让丫鬟送来热水,甚至乔夫人还把自己都舍不得用的,从京城买来的花露拿出来送给了金鎏,金鎏原是不愿意收的,备不住乔夫人的热情才收了下来。
扯开装着花露的琉璃瓶上的瓶塞,金鎏把花露倒进热水里,花香味立马弥撒了出来,整个隔间都弥漫着花露的香气,伸手搅了搅浴桶中的热水,金鎏才伸手取下头上唯一的一根发簪,任由一头青丝滑落身后,然后解开了身上的衣裳,柔软的湖绸衣裳从她雪白细腻的肩头滑落到地上,白茫茫的水雾中,一个身体在灯光下散发着银白光芒,长发及腰的女子抬脚跨进了浴桶,慢慢的沉入水中,待热水漫过她肩头的时候停了下来,舒服的嘘了一口气。
距离匈奴要和亲的消息传出来已经有几日了,从那以后金鎏便再没有从梅林海口中听到半点关于前线的消息,一切平静的好像外面的世界一片太平一样,可是金鎏知道,这样的宁静却往往预示着暴风雨的来临。
也不知道在水中泡了多久,就在金鎏差点因为这几日担忧过度,在热水中舒服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屋顶上突然响了一声,她一下子睁开眼睛朝屋顶上看了一眼,张口正想喊碧玺进来,一把冰凉的刀抵在了她的下巴处。
金鎏下意识的一抬手,捞起水里的布巾把自己的胸口盖了起来。
“敢再动一下的话,老子就杀了你!”一个声音阴测测的在金鎏的耳边响了起来,咬牙切齿的口气表明他并不是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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