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绅才会越来越富,而封阳县的百姓虽然年年收成不错,却依然过着贫苦的生活。
“下官实在是愚钝,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出来封阳县在搞这样的把戏,多亏了金三小姐慧眼,才能识破他们的诡计!”查清此事,范仲伯亲自到金鎏的房间来说清原委,也一并请罪。
“范大人快请起!”金鎏笑着给范仲伯让座,道:“范大人能这么快的审清案子,可见办事能力之强。”
“下官惭愧!”范仲伯羞的头都太不起来了,道:“下官任平州府也有六年了,封阳县令在下官的任职期间便换了两任,下官今日都没有看出其中的猫腻,实在是无言面对朝廷,更无言面对皇上!”
“这也不能怪范大人,他们这么狡猾,用白沙替代食盐,又是延续了十几年的风俗,百姓都已经接受了这种祭祀,若不是我今日亲自到祭祀现场去看过了,又怎么能看去其中的门道?”金鎏接过碧玺倒来的茶亲自放在范仲伯的面前。“范大人请喝茶!”
“多谢三小姐!”范仲伯忙伸手接了过来,却没有喝,轻轻的放在桌上,问道:“只是下官有一事不明……”
“范大人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看出那食盐被调换了的?”金鎏喝了一口茶,把茶碗放在桌上,转头望着范仲伯问道,见他点了点头,笑着道:“其实我一开始也是猜的,打翻第一篓食盐的时候我仔细看过了,的确全都是食盐,那时候我心里很是紧张,可是当时却有人惊叫了一声,我下意识的朝封阳县看了一眼,见他直直的盯着地上的食盐,见全都是食盐后才松了一口气,我就料定那篓子中装的不仅仅是食盐了。”
碧玺打翻食盐的时候范仲伯也在现场,当时他也听到了有人惊呼一声,却没有想这么多,反而在刘薄训斥碧玺的时候,他还觉得理所应当,甚至在金鎏接二连三的踢翻盐篓子的时候,差点上前去抓住她,现在想想好在方老大夫说的那句话,要不他岂不是要铸成大错了!范仲伯下意识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嘘了一口气。
“不过现在说起来幸好里面真的有问题,要不小姐的麻烦可大了,那些百姓差点就要冲上来了,范大人不晓得,当时小姐让奴婢打翻盐篓子的时候,奴婢吓了一跳,谁不晓得破坏祭祀是会引起公愤的!”碧玺站在一旁说着看了金鎏一眼,道:“那封阳县也真是够胆子大的,明明其中有问题,还敢请小姐和大人去,也不怕穿帮?”
“他们不是不怕,是相信会穿帮!”范仲伯冷哼一声说道。
“范大人的意思是……”碧玺抬头望着范仲伯问道。
素素要晕了,本来想今天好好写一天,还是公告区的推荐,谁知到老妈的同学突然死了,她要去帮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素素要在家带孩子,老妈晚饭之前应该会回,不管怎么样,素素答应过的,今天就是写到晚上十二点尽量凑写一万,大家就不要等更新了,明天一起看吧,昏死,素素要去给崽崽煮饭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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