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双生子,大的叫紫麒,便是先前在屏风后面唱歌的那一位,晓得叫紫麟,门外跳舞的便是她,这两位年方二八都是今年进宫的秀女,漳州府河道县县令之女。”容贵妃料到皇帝会有这样的神情,转头对紫麒和紫麟道:“你们两个把头抬起来,让皇上看看你们长的像不像。”
“是!”紫麒和紫麟低应了一声,缓缓的抬起头来,却没有避开秦政的视线,直直的朝他望了过去。
“像……简直一模一样!”秦政笑着说道,双生子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可是同时入宫的做秀女的双生子他却没有见过,而且还敢好奇的与他对视,这不仅没有让秦政心生不悦,反而觉得她们毫无心机天真的紧,想起这都是容贵妃的安排,转头满意的望着她,笑着夸道:“爱妃真是好巧的心思,竟然能找到这么一对姐妹花,不仅长相一模一样,还能歌善舞,连一起开口说话,声音语调都如同一人在说话一样,真是奇妙啊!”
“只要皇上满意,臣妾便是费尽心思绞尽脑汁也值了。”容贵妃苦笑了一下,道:“谁叫臣妾自己的身子不争气,不能伺候皇上呢,要不臣妾怎么也不会甘心把皇上拱手让人的!”
男子都喜欢被女人哄着,皇帝亦是如此,秦政听容贵妃这么一说,伸手搭在她放在桌上的白净小手上,故意取笑她道:“爱妃这是在吃醋了不成,爱妃放心,你是朕的皇贵妃,她们便是得了朕的宠爱,也永远越不过爱妃这位皇贵妃去!”
皇上原意是想哄容贵妃,可是容贵妃听了皇帝的话后心却沉了一下,她很清楚皇帝口中的“她们”并不包括宁妃,因为他给宁妃的宠爱,早已越过了她,而她如今想要争的,已经不完全是皇帝的宠爱了,还有她应得的那个皇后的位置!
想到今日的一切都是自己精心安排的,容贵妃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笑着看了秦政一眼,似真似假的道:“皇上的心思臣妾难道还不晓得吗?臣妾是怕扫了皇上的雅兴才唤了她们来,臣妾若是真像皇上说的那么小气,又岂会作此安排?”
“那倒也是,朕晓得你一向贤惠。”秦政笑着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杯酒。
“臣妾如今也只剩下这个名声了!”容贵妃看了秦政一眼,见他假装没有听懂,苦笑了一下,抬手扶着额头,皱眉道:“看来果真如太医所说,臣妾是不能喝酒的了,这才陪着皇上喝了一杯酒便觉得头疼了起来。”
“既然这样,爱妃便赶紧进去歇着吧,朕……”秦政说着扶着容贵妃站了起来,作势要送她进去。
容贵妃却拉着他的手,道:“臣妾进去躺着便好,皇上一下午都在批改奏折,好不容易休息一会,便不要进来看着臣妾病怏怏的样子了,让她们两个陪皇上好好喝两杯吧,紫麒、紫麟。”容贵妃说着唤了一直静立在旁边的两个双生子一声。
二人似是早就等着容贵妃的这句话了,忙答应了一声,从圆桌两边绕到秦政的身板,一人端杯持壶,一人扶着他坐下,轻言软语的便劝起酒来。
秦政看似也不是执意要送容贵妃进去的,见状也高兴的接过了酒杯,轻搂住一人的腰身,仰头便喝了一杯酒,高兴的与二人说起话来。
容贵妃扶着秋雯的手转过身去,听着秦政与双生子的嬉笑声双唇紧抿,刚要绕过屏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她正想让人出去看看怎么回事,秦政身边的太监快她一步躬身走了出去,没过一会便面色苍白的快步走了进来。
“走来走去的做什么?到底怎么回事?”秦政早就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不悦的虎着脸瞪着太监问道。
“回皇上,是宁和宫的人。”太监抬头看了秦政一眼,见他没有说话,只望着自己,知道他在等自己下面的话,才赶紧接着道:“宁妃娘娘的手指被利器割伤了,流血不住,现在已经昏过去了!”
“什么?”秦政一下子站了起来,身边的一对双身子依靠在他的身上,一时没有站稳,一下子被他掀翻在地上,发出痛苦的申银声,秦政却全然没了之前怜香惜玉的神态,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吓的她们赶紧闭上了嘴后,才一脸严肃的抬头望着太监道:“她哪来的利器?只是流血的话怎么会昏过去?没有宣太医吗?”
“回皇上话,来人说已经去宣了太医,却没说宁妃娘娘是因何受伤,又被何利器所伤。”太监忙据实以报。
“都是一群废物!”
秦政闻言怒喝一声,绕过圆桌边要往门口走,容贵妃赶紧一把拉住他的手,安慰道:“皇上不用那么担心,宁和宫中哪有什么能伤人的利器,想必是宁妃妹妹不小心打破了一个花瓶,被花瓶溅起的碎片所割伤,来人慌乱之中没有看清才胡乱说的利器所伤,皇上刚饮了酒,这么着急上火的赶过去只怕会伤了身子,不如让臣妾命人抬了龙辇来,皇上再过去可好?”
“不用了,朕方才并没有喝多少酒,这几步路还是走得的。”秦政看了容贵妃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一眼,皱眉道:“爱妃身体抱恙,还是赶紧去里面歇着吧,朕今日便不回爱妃这里了。”说完甩开容贵妃的手,抬脚便往门外走去。
“皇上……皇上……”容贵妃追了两步,见皇帝没有回头的意思,脚步一滞,停在门边,一只洁白如玉一般的手紧紧的抓着门框,像是要捏碎了一般。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是奴婢没有伺候好皇上!”容贵妃的怒气就连地上的双生子也感觉到了,吓的哽咽的说道。
只是她们也不明白,原本一切都好好的,为何会发生宁妃被利器所伤的事情,这虽然与她们无关,可是她们却怕容贵妃把怒气撒到她们的身上,二人越想越怕,禁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容贵妃却没有说话,身子僵直的站在门边,仿佛被定住一般,秋雯知道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