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捕头耳朵尖,听到这句话,立即把说话的人从人群中拉了出来,问道:“你怎么晓得秦山有心疾?”
“老夫……老夫给山爷看过病的,自然晓得山爷患有心疾。爱睍莼璩”被邢捕头从人群中拉出来的老头结结巴巴的说道,见金鎏望着自己,忙抬手行了一礼,道:“金三小姐,你不认识老夫了,老夫是四年前给府上小丫鬟看过病的方千望啊!”
金鎏正觉得这人眼熟,听他这么一说便想了起来,忙伸手扶了他一下,道:“方老大夫不必多礼。”
“你这个死老头子胡说什么,我们爷从来没有患过心疾,更没有去寻你看过诊,我们爷是皇亲国戚,自然有太医为他看诊,怎么回去找你这个市井大夫看诊!”妇人见自己的话被人戳穿,一下子跳了起来,拉扯着方大夫吼道,差点没把方大夫推倒。
封城远却上前一步扶住了方大夫一把,待邢捕头让人把妇人拉开,才对他拱手行了一礼,急切的道:“这位老先生,你说秦山真的有心疾?那你可否为在下看看他是否真是心疾发作而亡,而不是从楼上摔下来而亡?”
“这个……”方大夫赶紧回了一礼,闻言却有些犹豫了,道:“老夫是大夫,不是仵作,验尸之事实在是无能为力,不过金三小姐方才说的老夫也听到的,她分析的有道理,山爷曾在心疾发作的时候去寻过老夫,老夫记得他当时的样子与现在差不多,脸色发红,嘴唇发紫,只是没有现在严重罢了。”
“这么说秦山有心疾是真有其事了!”邢捕头了然的道,转头望着妇人喝道:“你这个刁妇,为何要隐瞒你相公有心疾的事,必定是你想要诬赖五少爷!”
“没有,我没有……”那妇人惊慌失措的道,满脸惊恐的望着邢捕头,往人群中看了一眼,突然镇定了下来,伸手指着金鎏和方大夫道:“定是你们,是你们想帮封家少爷脱罪,所以才胡编乱造,说我们爷有心疾对不对!”
金鎏没搭理妇人,往人群中看了一眼。
“你这人这么能信口雌黄!”方大夫的倔脾气却上来了,听妇人这么一说,激动的脸红脖子粗的,道:“老夫行医数十年,难不成连自己的病患都不认得了?倒是你,老夫原本不想说的,自家的相公重病缠身,你不在身前伺候便罢了,还拿着你相公抓药的银子去买胭脂擦,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妇人,娶回家都是倒霉!说不定你家相公就是被你活活气死的!”
“你……你血口喷人!”妇人跳起来说道,余光瞄到金鎏望着人群中心里一惊,一咬牙往就楼的门头柱子上撞去,号道:“你们这样是不想让我活了啊,我死给你们看!”
见妇人直直的往柱子上装,众人一声惊呼,好在邢捕头身手灵敏,一把扯住了妇人的衣摆,让她身子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忙让人上前按住她,气恼的道:“你这是做什么,别以为寻死觅活的便能让假的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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