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她撞到,她也难得在老夫人的屋子里睡一回午觉,怎么偏偏便被她撞上了,害得她现在醒来了也不敢睁开眼睛,就怕被旁边的竹心发现了,一惊一乍的,万一让大老爷晓得她在里面偷听,他在老夫人这边受得起,还不转头便撒她身上。
心里有了这层担忧,金鎏的眼睛闭的更紧了。
“娘,你是不在朝堂不晓得朝堂的凶险。”大老爷被老夫人在年节的时候训斥很是为委屈,苦着脸,道:“娘说的没错,儿子虽然只有正四品的官阶,可是时常进出皇宫,跟朝中权臣也多有接触,可是儿子哪敢跟他们靠的太近,别说皇上会起疑心不说,就是他们,我也是哪个都得罪不起的啊!”
“谁让你得罪他们了,我是让你跟他们搞好关系!”老夫人耐着性子教导大老爷道:“跟其中一两个权贵走的太近怕得罪其他的,所以便都疏远以对吗?官可不是这么当的,你要让他们都保持不近不远的关系,这里面的平衡难不成还要我来教你不成?你这一味的躲懒,难道全天下就你的医术最高了?你也不怕什么时候便被人取代了!”
老夫人毕竟是大老爷的亲娘,把他的脾气摸的透透的,几句话便点中了他的要害,大老爷为官这么多年,虽然爬到了太医最高的位置,却是一直靠着大夫人的娘家,虽也凭着他的医术,可是不说整个大秦了,便是整个京城他也不是医术最高的,远的不说,二老爷便是一个,所以渐渐的他也不再用心经营,想着靠着大夫人的娘家,在院使这个位置上做到老便也知足了。
可是老夫人却不这么想,金家不是只有大老爷这么一个儿子,光耀门楣也不是一个正五品的官便够了的,放眼整个京城,皇亲宗族便不说了,五品以上的官是一抓一大把,何况还有下面的小官一直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上面的位置,大老爷不思进取,随时有后面的人想上来替补他,到时候大老爷的官位保不住了不说,后面的几个弟弟侄儿再想要往上爬便更难了,在这一点上,老夫人想的便比大老爷长远,毕竟从眼下看,三老爷金鞠沅和二房的大孙子金正阳今年三月便要考科举,以他们目前的学识来看,不说进士及第,进士出身是定会有的,到时候自然要有人在官场上为他们走动。
大老爷自然也想到过这些,只是一个是二房的儿子,一个是向来与他不和的三弟,他才不会真心实意的为他们着想。
老夫人看出大老爷的不以为意,有些后悔当初支持大老爷当太医院的院使了,若是二老爷的话,比如不会有这样懒散的心思的,可谁叫二房媳妇的娘家并没有像刘氏这样娘家呢,让正直认真的二老爷当院使,只怕早就被人从上面落下来了。
老夫人越想越气,忍不住沉下脸来,道:“你就算不为你弟弟侄儿着想,难道你便不为你自己的儿子着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