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性’子太烈,而且义气太重,和邢羽相比,他少了一些圆滑少了一些心机,不论是何种‘性’格如果极端化,那都不可能有太大的成就。
当然,这个太大的成就是按照东皇的要求来定的。
所以,东皇并没有选中楚云天为傲神珠的继承人,然而这事情的始末,一直停留在傲神珠内的东皇却是看在眼中的,甚至当初那旷世一战,他都历历在目。
他之所以一直也没和邢羽说,是因为邢羽只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报仇的心态会占据他的灵魂,毕竟在那时候邢羽还是个孩子,六神未稳,这种心态将会直接导致邢羽入魔。
可是现在,是时候了。
于是,东皇便将往事种种,甚至是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诉给了邢羽。
邢羽是知道楚云天就是自己亲生父亲的,而且他在这么多的遭遇中也知道了些许当年的真相,但是他却并不知道,这生活在一起三年之久的幽冥‘花’宫众人,原来就是当初的剑神宗幸存者。
那个幽冥鬼母,居然就是自己的母亲。
而楚馨儿,居然就是自己的孪生妹妹。
这个消息对邢羽来说也是无比的震撼,多少个日夜里,甚至报仇都不是他最迫切的,他最想的就是见到自己的母亲。小的时候,别人都有自己的母亲,而他每次见到那些母亲关爱孩子的时候,心里都会莫名地刺痛着。
这一条路,他走得是曲曲折折,艰苦非常,每每遇到困苦的时候,他其实也想找个人依靠,而第一个出现在脑海中的,自然就是自己的母亲。
这是人之常情。
万万没有想到,三年之久,自己距离母亲如此之近却是不得相认。原来如此,怪不得自己在看到她的时候,心里会出现酸楚的感觉,怪不得当初在那青鸾城的拍卖会,馨儿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争夺父亲的指骨,怪不得……。
通了,将所有的一切联系到一起,真是水到渠成合情合理。
“哎,小兔崽子,你这次伤得的确不轻,不过你小子造化也不小,也多亏了这傲神珠神傲无比,竟是自行救主,这才保住了你的一条命在。”识海之内,东皇瞪了邢羽一眼。
“哎,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不过恐怕我这修为却是要大打折扣了。”邢羽被东皇说得有些惭愧,神情有些低落地说道。
如果说邢羽对幽冥鬼母一点怨恨没有,那也不会,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毕竟当时被植入骨虫的时候,那种痛甚至比邢羽浸泡‘药’液时还要疼,可是邢羽完全能够理解幽冥鬼母这样做的苦衷,说到底,她是为了什么?
正所谓不知者不罪,而且想到鬼母的那一头银发,那张凄美的脸,邢羽什么都能够释怀了,他知道,这些年,其实娘比自己还苦。
“哼,小兔崽子,你到现在都没有真正了解这傲神珠的神奇,别说你现在伤成这样,就是你那丹田内的神婴碎裂,只要神魂不散,傲神珠也有办法让你恢复如初。”东皇瞥了一眼满脸失落的邢羽,愤愤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