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这一枚玉佩犹如羊脂玉雕琢而成,且花纹灵动无比,此时却有无数道细细浅浅的伤痕遍布其上,似是被摔碎了一般,又显出几分凝滞。青凌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番,才是暗暗感慨:今番若不是这一枚玉佩,只怕先前那一击,自己便没这么好过了。
想到这里,她侧过头看了犹自在身侧不远处躺着的卧雨两眼,略一思量后方闭上双眸,自去养神睡了去。却不知道,也就在这个时候,叶汉松听得她与叶源明两个俱是安然无恙,盛怒之下竟一掌拍向桌案,将那素以坚固著称金檀木做的案桌也击得粉碎!
边上侍立着的张管家却是半点不惊,反倒也似恼恨之极的模样,原本有些松弛的面皮上紧绷之极,且又涨得通红,道:“大人,不如便让老奴前去结果那两个贱种?”
“哼!若芷汀的事,真是这两个做的,我便舍了这族长之位又如何!”叶汉松听得张管家这么说,脸色半阴半晴,口中的言语却也不似先前一般透着暴怒,反倒渐渐平复下来:“若杀了这两个,偏与他们无关,旁的倒也罢了,只日后若要想再与芷汀报仇雪恨,却是难了。”
素来权力场上便是如此,下了台的便如同落了水的狗,后继者面上过得去还算好的,未必不会下手做点什么。如果那时候这下台的还想做些什么,比之登天也是差不离了,且犯忌讳。
这事张管家如何不知道,当时也沉默下来,许久后,他才是开口道:“大人且稍等几日,这头一回的初选,本就难寻踪迹,那叶源明、叶青凌两个得以逃脱,不过缴天之幸。后面的比试,却是不那么好过了。到时候打点一二,使他们的对手多做点什么,想来也就妥当了。”
“也只能如此了。”叶汉松听得这话,掂量一下轻重后便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叶铁栅一家现今如何?”
“依旧是遮掩着过日子。除却那叶渚因着妖术府招选尚且出门去,旁的便没个声响。就是如今与那叶青凌之间,似也不如先前的热络了。”张管家说及这个,神色平和,眼底却有几分轻视,又问道:“只是那叶洲如今依然痊愈,半点暗伤都无,这事情……”
“还能是什么缘故,必定是落在那叶青凌的身上。便当真不是她,如今那叶铁栅也得使这一桩事落在她的身上。”叶汉松冷哼一声,目光闪动,心中却颇为动容,他先前下的药极重,便当真立时吃了解药,也不能痊愈无忧的。看来,这叶桐明之事,自己却是想差了,或可斟酌一二。
想到这里,叶汉松便又道:“仔细盯着他们一家,若有什么异动,尽早报与我处置。那叶青凌处,也是如此。”张管家自是应了,再无别话。
然而,他们所说的叶铁栅一家一如往常,却不过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因着青凌之事,叶铁栅与叶渚父子两人,早已经计较了几次,只恨没个由头,一时也是无处入手罢了。今日叶渚归来,说及青凌以星火六层的修为,亦是入了那第六妖术府的初选,父子两人当真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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