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愣了一下,问道:“什么条件?”
无双说道:“张婶、秀秀,你们也知道,这门手艺乃是我一个人的发明,也就是说,理论上讲,我不该将它传授给任何人。而我如今既然教给你们了,就自然不希望你们将这个手艺流传出去。说得不好听一点,如果我教会了你们这种绣法,而你们却转头就自立门户的话,我岂不是吃了大亏?”
张寡妇和洪秀秀一听,倒也确实是这个理儿。俗话说得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又有谁会真正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手艺传授给别人?如果无双不提出这一点,也就表明她八成不会悉心教授她们,只是教她们一点皮毛,又有什么用?如今她明白说出来,虽然听上去不大好听,但却说明她是真的想要将自己的手艺倾囊相授,这么一想,心里又能够平衡了。
于是,张寡妇便问道:“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了,无双,那你想怎么做?”
无双笑着将她们又请回了主屋坐着,从柜子里拿出早已写好的两张纸,摆在她们面前道:“张婶、秀秀,这是我草拟的一份合同,你们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咱们就各自签字画押,然后拿到官府去报备,如此咱们的合作就成立了。”顿了顿,看到两人茫然的眼神,便又补充道,“当然,你们没必要一定在这儿看。若是不认识字的话,大可以将这东西拿回家去,找你们信任的人读来听听,免得仓促决定之后又后悔了。”
张寡妇和洪秀秀都是老老实实的女人,见识浅薄,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在她们看来,不过是帮别人做事而已,又何须如此麻烦?
什么是“合同”?她们从未见过这个东西;签字画押,听起来似乎很厉害的样子,还要找官府确认?
一般老百姓最怕的就是官府,听到这两个字,这两个老实巴交的女人顿时便头大了。
“一定要去官府报备吗?”洪秀秀怯怯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