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康熙揉着眉心,表示已经够烦了,没工夫听俩活宝的争论。他康熙要的是出谋划策,而不是大臣们之间的掐架。
“皇上,您该喝药了,和嫔娘娘也已熬好了药在外头着呢。”李德全上来,轻声言到。
康熙挥挥手,示意李德全先退下,“老三,清剿日月教的事宜全权就交予你,发现滥用职权扰民者,就地正法;张廷玉,限你半月整肃各方以权谋私的官员,今年务必严实考核赴京述职的官员,一旦发现品德不端者,立即革职不再录用。”
“儿臣领命。”
“臣遵旨。”
“你们都退下吧。”康熙吩咐到。
我站出来,准备与一干等大臣一同跪安时,康熙却发话让我留下,并让门外的和嫔进来,“和嫔有孕在身,下次煎药这种事宜,就交给内官,或者静嫔吧!”
这话,是说给窦德贤听的。老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窦德贤,赶紧欣喜跪地,“多谢皇上,皇上万福。”
这窦德贤一跪,除了年轻些的大臣,其他几位有地位的老臣不免掩嘴角窃笑。这人,愈老愈不在乎礼制,搞得自己就跟皇上的妃嫔一样,还跪地谢恩。
这也难怪窦德贤不急,这静嫔进宫两年有余了,这肚子还一直不见动静,眼见康熙步入暮年,身为宫中妃嫔,若无儿无女做下半生的依附,将来必定凄惨度日。
“好了,都退下吧。”康熙打发人。
和嫔一进门,就听见康熙前一句关于静嫔的话,身形不禁停顿了一下。和嫔微微低头,貌似在思索着自己近日来的行为。不过和嫔很快恢复常态,摇曳生姿、笑容艳丽地带着端着药碗的宫女步进来。
药,先由李德全亲尝一小口,才交给康熙喝下。康熙喝完,和嫔赶紧吩咐人端上一碗清水,和一碟藕糖,让康熙漱口过嘴,再手拿帕巾轻柔地擦拭康熙嘴角。和嫔的每一个动作,无不细心和柔情。
这些我都看在眼里,直至康熙回身对我说:“难得和嫔送药来,她身子也日发的重了,正好留你下来,让她与你倾诉一番。太医交嘱咐过,孕妇的心怀需要亲人多宽慰。”
宽慰……
难道,和嫔在宫中触犯了康熙的底线?我瞬间抬首瞅向和嫔,和嫔也回视着我。还是,我又犯了何事,连累了和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