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鱼骨哽喉般难受,哑着声音喊怀里的人。
我想,这些酷刑还不至于让如钢铁捶打一样的李逸,能嘶声裂肺、震天彻地的吼叫。而白凤翔接下来的话,正验证我的猜测。
“他是中了毒,蛊毒。”脸色苍白的白凤翔,在角落处捡到一瓷盅拿到我跟前,里面还蠕动着几条恶心的幼虫。
怀里不断抽搐吐白沫的李逸,全身逐渐发紫。痛苦难受的他,开始咬向自己的舌头,满口的鲜血,汹涌溢出。
我与白凤翔见状,一个赶紧捏开他的贝齿,一个实在找不到其他物,只好用自己的手臂给他咬上。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便一把推开被咬得眉头大皱,却一声不吭的白凤翔。我,替换上了自己的手臂。
白凤翔面色大惊,大声喝止我:“你逞什么强!!!”
我却用镇定的目光制止冲上来的他,道:“我身上的血,能解百毒。”
“可这是蛊毒。”
“不试试怎知?”虽然我体的内蛊毒不能被麒麟血溶解,但不一定不能解李逸身上的蛊毒,何况蛊毒有千千万万种。
突然,李逸挣扎得一把推开我的手臂,伏地,不断呕吐。胃中的污秽物,伴随着吞咽下去的血液吐了一地,直至最后一口,吐出一堆还在扭曲蠕动的虫蛹。
我看着这些白色虫蛹,通红的眼眶地打趣:“这些还真他妈高蛋白,居然喂了一大碗,连人都给喂撑了!”
我说完,就把人交给了身旁的白凤翔。我起身时,不小心让一直禁锢于眼眶中的液体,淌下几滴。
我说过,别人给我一针,我还以三针;可但凡别人给我身边的人一针,我势必还十针。且不管你是天皇老子,还是皇子大臣们,一旦拔了我的虎口须,我虎口必定送到!
“九儿。”白凤翔从李逸的裤裆处一摸,扬起满是鲜血的手喊了我一句。
“我知道了,你好生照顾他。”我没有回过头,看着门外愈来愈多的护院,我嘴角轻轻扬起。他们,都得提前到下面为李逸铺开黄泉大道。
我体内原本就有嗜杀的麒麟血,杀起人来就是手起刀落,从不手软。而前一段日子,一向蛰伏体内的麒麟血被狼毒解封大半,这样体内嗜杀的欲望更加难以控制。
不出短短几分钟,院子垒满了尸体,不计其数。就连驰骋沙场的白凤翔,都不忍看下去地唤句:“九儿,我们够了。”
够吗?
不够的!
这些人的狗命!!
远远不够偿还我一个健康的李逸!!!
我已经杀红了眼,手中挥动的长剑,毫无停下来的征兆,而体内激昂沸腾的血液,因开怀的嗜杀中得当前所未有的畅快。我这一路,我见人杀人,见鬼弑鬼。乌云遮日,表示满天神佛开始闭眼遮耳,不忍目睹修罗出世。
“不要,不要杀我……”一声稚嫩的声音飘进耳膜处。
终于,我在一怀抱孩童的女人面前停下,体内终于觉醒一丝恻隐,我狰狞的面目开始转为痛苦,手中饮血的长剑,也不断地在颤抖悲鸣。我,正在竭力遏制体内那股已疯狂过头的嗜杀冲劲。
“滚,快滚。”我哑着喉,对地上的孩童与妇孺嘶吼到,“不想死的,都快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