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与你相见啦?”
什么馊主意!
我用眼角剜了一眼那面朝大地的白面老奴,但对着荣婉依然是笑颜不改,刮着她小巧的鼻头略带指责地道:“闺阁中的姑娘,可别说这起子浑话儿,且不说有失皇家脸面,单对你的声誉就有所损伤。”
荣婉一听,不乐意地一甩手,“我才不管,我就是要每天看到你!”
“那我呢?你不守女戒女德,强硬地私相授受,名誉受损的也有我。”我直起腰,第一次对她摆一脸的正容,不再是千年不改的儒雅模样。
“真的吗?”荣婉眨巴着眼,想了想,便若有所思地点起头来。未婚男女之间,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冰雪聪明如荣婉,立刻端起尊贵的架子,不再是儿女情长的作态,只高傲地说:“那本公主就先回去。瑾瑜,以后私下无旁人时,本公主准许你唤本公主为婉儿,也只能唤婉儿,懂没?”
我哑然,不好作答,只好眼含笑意地微微颔首。
我还以为这白面老奴会领了荣婉就打道回宫,不料他把人迎进轿子后,便回过身来对我奴颜媚骨地道:“奴才是储秀宫的总管,只因德妃娘娘看重才得以侍奉娘娘跟前。如今,静嫔是奉德妃娘娘的懿旨前往太庙祈福,还命固伦荣婉公主侍奉在侧,意蕴是让公主也跟着一齐参拜神佛,好为自己求上一门好姻缘呢。”
说这么多,不过是让我承了德妃一番好意。我从兜里掏出一锭元宝,奉上给这位白面老奴,“有劳公公了。”
可白面老奴却没有接,只是眼含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才悠悠地道:“等瑾瑜世子明年大婚之后,老奴再接这锭喜银吧。”说完,这老太监便挥手让人抬起轿子,慢慢离去。
姑姑不是为我内定了安柔吗?何时成了荣婉。还是说,这宫里的明争暗斗还牵扯到外头的姻亲上了?看来德妃的介入,和嫔必得头疼一番。
静嫔?
哼,不正是窦德贤的宝贝孙女儿吗?她何时巴结上了德妃这位正主儿了!这后宫里的女人,可谓无不用其极,如今我与皇家的政治联姻,倒成了她们宫斗的作料了。
这就难怪皇上为何迟迟不下旨赐婚了!原来,还有这一出。
不行,不能全由她们摆布,我必须进宫与和嫔面谈一番。事不宜迟,我便当即回府让人提前打点,好歹我这御前行走的头衔也不是光摆着看的,随时进出宫门也不是什么难事。难的,却是如何与和嫔会晤。
可就在我风风火火地回身时,却撞上一堵厚实的肉墙,刚好还拉扯到我的伤口,疼得我眼泪都要掉下来。
是谁这样走路不长眼?我艰难的从眼缝中瞅出一抹熟悉的身影,愣了一下,惊道:“怎的是你?”
“抱、抱歉!”这人刚说完,便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遁走了。
我站在原地,不禁侧头莞尔一笑。这纳兰慕容为怎生得如此怕我?仿佛我是那吃人的妖物,吓得他此刻慌不择路。
我赶紧跟上他,倒把进宫一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惬意地在慕容身后笑道:“你是想来问我的伤势,还是来谢我的救命之恩?为何话都不说上一句,就如此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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