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里，呛的人直流眼泪。
左正芳挥动手臂，将飘到自己面前的烟扇开，眯着渐渐流出眼泪的眼睛紧盯前方。那里，在尽头处的转角就是日军指挥部，曾今的县政府大楼，它不是横安县最高的建筑，却是最宽敞的。左正芳低头，对士兵媚笑看不上眼，事实上每每看到对方都让他心里恶心，“你听到什么响动了吗？”
“呼哧……呼哧……响……响动？！呼哧……没啊，哈哈，估计是见到长官您来了，那帮家伙吓的躲起来不敢出来啦。左长官，这次您是第一个赶过来的，太君知道后肯定重视，到时候……啧啧，您可就风光了啊，想要什么都有……”士兵像是说相声一般，起了个开头后几乎没完没了。
左正芳右手一挥，“闭嘴――”喊完后才发现，刚才担心安全，把手里的马鞭换成了手枪，让身侧的话唠多开了一记鞭子。“你，上去看看动静。”
士兵正抱着头蹲在地上，他的眼劲很好，左正芳一抬手他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原以为会有一顿打，听了对方吩咐才想起来，长官的马鞭插在腰上，“是，是。哥几个，跟我上。”
这士兵大小也是个官，虽然只是分小队队长（一个班的班长），可为人机灵，见缝插针搜刮敛财的本事瞠目结舌，若非胆小怕事，一遇到打仗就往后缩，一个小队长的职位是免不了的。
这次也是，喊上他的手下，让他们走前面，自己走在最后弯腰缩头，亦步亦趋的跟着。
一分多钟，这个分小队的人就走到了尽头，接着，他们呼啦啦啦的转身朝左正芳这里跑去，瞧这些人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有几千号人追他们呢。
左正芳一面调派士兵在身前组织抵抗，一面让士兵去找制高点，让百多人散开，增加战斗开始后可投入的火力。
当那名士兵与他的手下跑到左正芳面前时，这名中队长还愣愣地盯着十几人身后可能出现的大股敌军。
“人呢？”左正芳问。
士兵喘了很长的气，害的左正芳差点挥起鞭子抽他，“都死了。”
“死――死。什么死？”
士兵指着那方向，对左正芳道：“长官，太君，太君都死啦！那儿都是死人，一点动静都没了。”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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