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超脱,单凭她这个年纪就能说出这些话来,便已经足够让高看一眼了。
感觉到梅若天许久没说话,司马晴这才回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看着自己眼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意味不明,她心里小小咯噔一下,眼珠滴溜一转,秒速换上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嘻嘻,这是我爷爷告诉我的。”
偶尔欲盖一下弥彰也是必要的。
梅若天却没有任何不自然的表情,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还不走?”
司马晴勾勾嘴角,快速地跟上去。
有了梅若天的保驾护航,司马晴在这里面行动起来畅通无阻多了。有些患病的百姓见是一个乞丐模样的人在询问自己的病情,都是有些抵触的,但一看到跟在身边的梅御医都默许了,便也从善如流了许多。当然,大多患上瘟疫的百姓,都已经奄奄一息了,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又哪里还会有气力和心思去管是谁给他们看病呢?
这些大夫,来来回回那么多,到现在还是依然在源源不断地死人,对于他们来说,在经历了长达十天的挣扎,这期间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亲人或熟人一个个地死去,到自己也不可避免的传染上瘟疫……从悲痛、愤慨、恐惧、不甘,到现在,面对死亡,已经麻木了。
这里的病人,都是这城里的百姓,有平民,有商贩,甚至还有些家里算是显贵的,但现在他们有家也回不得,真能是根据病情的严重程度,被分别隔离在临时清理出来的一些房子里。不论什么人,在这个充斥着死亡威胁的地方,在遭受可怕的瘟疫侵蚀的时候,他们都是一样的。都说老天爷是公平的,但其实不然,也只有这种时候,人与人的生命,才显得有那么一点公平可言。
你平时家财万贯有钱有势又怎么样?还不是跟我们这些穷鬼一样,只有一条命。
瘟疫它是不长势利眼的东西。
经过半天的诊视观察下来,加上查阅之前城里这些大夫记录下的病情笔记,司马晴大致了解了此次瘟疫的一些重要的情况。
第一,发病人群:最小的一个感染者为5岁小儿,最大的一个感染者为68岁老妪。有中年男女若干,但这部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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