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公子?”凌如茵见他沉默不语,不由地柔声唤他。。
梅若天的思绪被打断,回过神来,便看到眼前娇人女儿在奇怪地看着他,忙挤出一个微笑,说:“我没事儿,我只是在想……如茵你……”
听到他突然换了对她的称呼,凌如茵愣了愣,随即觉得双颊有些燥热。
听他继续说下去。
“如茵,我觉得,你便是我师傅的女儿呢。”梅若天终于咬牙说了出来,心里将那丝解不开的不安感和没有头绪的不对劲感,统统丢开了,只坚定想道,眼前的女子,正是他的未婚妻子。
可这句话,却好似在凌如茵的耳畔炸开了一个惊雷!
“什、什么?”她第一时间捂上了自己的嘴,睁着大眼睛望着眼前的男子。
“是的如茵,你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说错。从你的描述来看,你确实有很大的可能是我那师傅的女儿。而且,这谷里,只有你最吻合了。”梅若天说得很认真。
“不可能不可能。”凌如茵完全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但否定着否定着又想到什么的似的,问道,“为什么你会说,最吻合的只有我?谷里的孤儿,又不止是我一个,六师姐八师妹她们,都是不知道爹爹是谁的呀,你不是也说过,你师傅从来没跟你讲过他的事情吗?那你怎么又会知道我的描述最有可能?”
其实这么多的问题,梅若天只有一个答案可以回答她。
“如茵,你知道我师傅姓什么叫什么吗?”
凌如茵疑惑地摇摇头,但随即想到他刚才突然问的那个她是否是跟爹姓的那个问题,当即惊讶地张大了嘴,“难道,他姓……”
“没错,他老人家也姓凌,叫凌玉舟。对了,你爹爹是否也是这个名字?”
“似乎……不,我也不知道,娘亲其实一直以来是怨着爹爹的,怨他抛下我们母女跑了,所以她从来没有跟我提过爹爹叫什么,我也不敢问。”凌如茵有些哀伤又有些黯然,“怎么,你难道、难道就这是靠着一个‘姓’来判断的吗?”说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对于这一点,梅若天倒是没有感到什么失望和奇怪的,他觉得他师傅既然是被仇家追杀而流落江湖的,就不一定会用真名了,倒是姓沿用的可能性会比较大,所以凌如茵的爹爹叫什么,倒真的不重要,便解释道:“当然不只是靠姓,还有各种细节问题啊,比如,你爹当年失踪的时间,跟我师傅流浪收养我的时间,这个几乎是吻合的;还有,你爹当年是江湖郎中,这也可以说明,他的性格比较洒脱,适应无拘无束的生活,而已,又同样是会医术的,这不也是完全对得上?还有呢,你说你爹当年是因为躲仇家而离开了你们,你娘到死都还怨着他……我师傅临终前也提了一句,说是他此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娘儿俩,他说他对不起你,他是带着悔恨离世的……”
是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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