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的柔情,只是,这片柔情,不是为她。
杨紫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到那个一身素衣浅笑吟吟的少女,又呆呆地低头看了一下自己。
今天因为心头不快,她便特意将自己打扮了一番,穿了一身滚粉绒边银红水绸簪花小袄,搭配一件白底青花裙,还特地找出了今年过年时托人从王城买回来的隔雪洋红掐金鹿皮小靴穿在脚上,头发绾成个温婉的弯月髻,斜插一支十分耀目的赤金五彩嵌紫宝蝴蝶簪,那蝴蝶的点翠触须随着她的动作不住轻轻颤动。耳上戴一对玉兔捣药金耳环,胸前更是挂了一枚金灿灿的祥云金锁……她本来就生得不差,今年也一十七岁了,正是古代女子最美好的年华,一张瓜子脸粉黛薄施,一对蛾眉,勾人的凤眼,肌肤晶莹,樱桃小口,加上身如柳枝,绝对是个窈窕的妙人儿!
可是,她今天在这个场合这身打扮,就显得太过庄重精致了,看看周围的其它女子,比如几个师姐,都是十分随意的装扮,再跟今天的女主人公司马晴比之,她简直就是故意过了头!
一个人的心里没有你,就算你打扮得再耀眼夺目,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一个人的心里若是有你,就算身旁佳人三千,他也能够一眼就找到你。
杨紫儿看着那个冷峻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阵阵刺痛。
杜若溪见成功地刺激到她,心下大悦!
你说,咦,杜若溪不是一直跟杨紫儿是统一战线的吗?她们俩不是一直狼狈为奸与司马晴为敌的吗?怎么这会儿倒与杨紫儿有很大仇似的?
三年的时间,其实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以改变很多事,也可以改变很多人。
司马晴在这几年里,除了这个大概八字和她真的不合的杨紫儿一直没搞定外,最大的成就,就是成功“笼络”了顽固五师姐杜若溪的人心,看到五师姐也开始渐渐向着司马晴,杨紫儿那个又怨又怒啊,冲动之下,就做出了一件让杜若溪足够记恨她一辈子的事儿,两个“死党”的关系也从此破裂。
这段戏码的前后原因,暂且不提。
宾客这边的明争暗斗,并不影响笄礼的正常进行。
祠堂的正中央简单地放着一张紫檀卷草纹束腰三弯腿小几,这小几是作为置醴酒席的几案,上面放着醴酒一杯,小碗米饭一份。祠堂东侧西侧,总共放置着三张席子,北侧放置着盥盆一个。
笄礼的参礼人员,有――主人,一般都是笄者的母亲和父亲,但司马晴并没有双亲,所以是爷爷司马应龙担当这个角色;有――正宾,一般都是有德才的女性长辈,由华妈妈担当;有--赞者一人,是协助正宾行礼的,一般为笄者的好友、姊妹,由七师姐凌如茵担当;有--执事三人,奉冠笄协助正宾,以三个托盘分别盛发笄、发簪、钗冠,三位执事托着,立于祠堂南端西侧,从西向东依次排列,这由便是由司马晴的三位叔公的女儿担当的。
甚至,司马应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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