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脸色身量什么的,终究差一点。
但经过这三年,别说圣心谷好山好水,也别说谷主爷爷将她当宝贝似的养着,就是她自己仰仗着随身的雪莲空间,各种洗髓果、圣果吃着,各种空间灵气养大的滋补食材养着,加上她性格开朗,心情乐观,不再似从前那般抑郁、苦闷、终日哭哭啼啼地生活着,自然让这具身体越长越好,亦出落得越发秀美倾世。
“我们晴小姐真是出落得……啧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反正就是,在我们圣心谷,绝对是最美丽漂亮的女子!你那几个师姐美吧?但一比之下,全都失色了!”菊花婶不禁啧啧地称赞。
这个菊花婶,便是当年司马晴所救的那个烫伤的小女娃,小翠的娘。自从那一次,这一家三口便对司马晴服服帖帖,忠心不二了。
司马晴被她略显夸张的言论逗笑了,不禁道:“婶子,你这话让我听听可以,要是被咱们谷里的姊妹听见了,还不得追杀你?噢不,是追杀我!”
菊花婶大笑:“那怕什么,那只能说明她们羡慕嫉妒恨!”
“羡慕嫉妒恨”这种如此新新的未来语言,当然是司马晴平日里无意说漏的“金句”,结果不知道为何,就在谷里流传开来了。有时候听着这些古人不时蹦出一两个这种未来的词汇,她都有一种分裂的感觉……
“小晴儿就不要谦虚啦,长得美就是长得美,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花妈妈也在一旁高兴地说道,“我们小晴儿今日过了及笄礼,就长大了,明天约莫就可以嫁人了!不过长得这么美的女娃,让华妈妈上哪儿去给你找一个匹配得上你的郎君呀?”
受笄即在行笄礼时改变幼年的发式,将头发绾成一个髻,然后用一块黑布将发髻包住,随即以簪插定发髻。主行笄礼者为女性家长,由约请的女宾为少女的加笄,表示女子成年可以结婚。贵族女子受笄后,一般还要在公宫或宗室接受成人教育,授以“妇德、妇容、妇功、妇言”等,作为媳妇必须具备的待人接物及侍奉舅姑的品德礼貌与女红劳作等技巧本颂。后世改为由少女之母申以戒辞,教之以礼,称为“教茶”。
所以,司马晴知道华妈妈的意思,当下也忍不住又惊又羞的,娇嗔道:“妈妈,您说什么呢!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还小!”
“得,得!我们的小闺女害羞了,咱们就别再逗她啦!”
华妈妈和菊花婶看她的娇态,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司马晴也不气恼她们的调笑,经过这几年的相处,她早已经将她们当作自己的亲人般看待了。
接下去,笄者沐浴后,换好采衣采履,便要安坐在祠堂当然东房内等候即刻。
期间司马应龙还是忍不住过来偷偷看了一眼,看着端坐在房中如花似玉粉雕玉砌般的小孙女,老爷子几欲泪下。
司马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