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黄、甘草!”司马晴收敛了笑容,用严肃认真的语调一口气默背出这几张方子。
众人都怔住了,这些药方,不就是这几日狗剩所换的所有方子?她这么快就全部背下了?
“小师妹,你说这些……要表达什么?”顾扬首先站出来问。
司马晴淡淡一笑:“你们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少了点什么?几位师兄同时默念。
司马晴看了看几位陷入沉思的师兄,又看了看几位一脸不屑的师姐,什么话都没说,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病房里的人对于她的这种行为感到莫名其妙。
杜若溪和杨紫儿面面相觑了一下,俩人同时讥笑出声儿来。
“搞什么搞?莫名其妙!”
“还以为她真有什么本事呢,结果留下那么一句话,溜之大吉了!怕待会下不来台面吧?”
……
就在这边准备各自散去再想办法之际,司马晴再次回来了。
“晴姐姐!”华辰小包子第一个看到了从院里走进来的司马晴,眼睛一亮,兔子似的扑过去。
司马晴吓得赶紧一闪,好不容易才保住了手中那碗药没有洒出去!
没错,你没看错,司马晴回来了,手中多了一碗热腾腾黑糊糊的药。
“这是什么?”华辰小包子替其它问出了这个问题。
司马晴隐秘地一笑,端着汤药碗径直来到了狗剩的病床前,对狗剩他娘说:“婶子,请将这碗药给狗剩喂下去!”
妇女看着她手中的药,又惊又疑,迟迟不敢接过去,而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几位少年,也就是司马晴的几位师兄。
潜意识里,她还是比较信任他们的。
想来也是,一个黄毛丫头和几个看起来稳重的少年,这种性命攸关的事,任谁都不会交给一个黄毛丫头的。
几个师兄看着那碗药,好看的眉头都拧成了麻花。
理智告诉他们,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情,怎可如此儿戏的让病人试小师妹的药?但他们一看到小师妹那双充满澄澈和自信的眼眸,却有一种莫名的心安,让人觉得拒绝她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这次不仅是杜若溪和杨紫儿,连一向不和司马晴做对的七师姐凌如茵都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师兄们还在犹豫什么?难道真要让垂危的病人喝下这“来历不明”的药?
怎可如此儿戏!
看着没有人愿意相信她,支持她,司马晴心下黯然,无奈地想,还是得靠自己呀。
趁着大家都在愣神的空隙,司马晴牙一咬,毫不犹豫地坐下,一只手托起狗剩的脖子,另一只手端着药送到他的嘴边,轻轻撬起他的牙关,将汤药慢慢地给他灌下去。
狗剩娘在一旁已经看呆了,竟然没有出手去制止!
而离得比较远的其它师兄师姐,愣的愣,惊的惊,待反应过来要冲过去制止,却已来不及,整碗药都见底了。
喂完了狗剩,司马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