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我并没有错。”
判断?什么判断?
噢,所有人都想起来了,貌似她刚才说,这药已经完全没药性了……
“这藜芦本是大毒,味辛,入口后舌、口腔及人体其他部位有针刺感及麻木感,但我刚才尝了,这药已经完全无味,舌头连一点感觉都没有。不信你们尝尝。”
说罢,很多人的表情都从不屑变成了淡淡的怀疑……
司马晴再接再厉:“而且服了这药,若是浅中毒,不到半刻,上腹部及胸骨后会有烧灼感,且见流涎、恶心呕吐、呃道及出汗等症,甚至可出现腹痛、腹泻。严重中毒者,可出现心率减慢,脉弱而不规则,呼吸慢而浅,血压下降,肌肉震颤及抽搐、视力障碍等,可因严重低血压、虚脱、呼吸麻痹或心力衰竭而死亡。”她张开双臂如同一只花蝴蝶似的转了个圈,笑颜如花道,“但你们看看,我都服下这么久了,一点事儿都没有!这能证明什么?这就证明了,这药已经完全失去毒性了!”
话罢,所有人脸上已经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诡异状态……
他们瞎了吧聋了吧?这废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怎么会?”小药童第一个疑惑发声,竟也拾起一块放进嘴里,嚼吧了两下,眼睛亮了起来,“真的!一点味道都没了!”
杨紫儿也嗖地一下窜过来,捡起一小块轻轻地药了一口,然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司马晴从容地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藜芦这味药本就性大寒,你们自然干燥的时间过长,加上蒸的时候火候过头,水浸时间又不足,所以药性全部流失了。”
现场死寂,一片死寂。
半晌,终于有一个弱弱地声音响起来:“这、这都是、按照紫儿师姐、吩、吩咐的、加工流程、做、做的……”
没错,这里有某些比较重要的药材,都是由谷主或者几个关门弟子亲自把关,写好正确的加工流程,然后才交由加工场的童子们去做。
所以,这批药材出了错,最大责任并不在他们,而是在负责把握流程的人。
杨紫儿听到这话,小脸已经绿……不,是紫了。
“你胡说什么?我写的流程怎么可能会出错?你们想想,自从我十二岁师傅让我开始负责药材,我出过错吗?”
“是啊,紫儿师姐很厉害的,谷主都亲口夸奖过她,她不可能会出错。”
“可是,也不是咱们的错呀!不是她的错也不是我们的错,这药……怎么会这样?”
“也许,是一开始就弄错了呢?这药本来就是次品?”
“不会呀,这药不都是药田里采的么……”
听大家七嘴八舌地小声讨论起来,杨紫儿松了一口气,看来大家还是很相信她的。
但是,这风波是谁引起来的?
杨紫儿咬牙——司马晴!你好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