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一看到那木匣中的药膏,忍不住惊呼出声。
丁佳艺看着手中那晶莹如雪,带着淡淡香气的药膏,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来。
“那家伙……送东西也不当面给,真没有诚意。”
嘟囔了声,丁佳艺却很快将木匣瓷瓶收了起来。
锦瑟看着那纸上的内容,说道:“小姐,这些药都是治疗外伤的,擦伤、扭伤、骨折分门别类,记得十分详细。”
丁佳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腿,想到腿上的青紫,心想:难不成那家伙昨天晚上把我的腿看光光了?
倏地,丁佳艺脸上浮现出一丝酡红,见锦瑟没注意到,急忙拿起面前的胭脂花粉,假装在自己脸上涂抹。
“是好东西就收着吧!分出一些我带走,这些天练舞还真挺累的。”
锦瑟想到幼年被师傅严厉教着练武时的情形,深有感受的点了点头。
当丁佳艺回到云月坊时,众人看她的眼光却是变得不一样了。
晋安王府一行,几乎谁都知晓,丁佳艺受两位世子欣赏,被单独叫了过去。
而那卢玉儿虽然被关了禁闭,但丁佳艺和晋安王世子早就相识的小道消息还是很快传了出来。
丁佳艺自己都没料到,自己竟是一下子成了众人瞩目的对象。
坊中的人们,或多或少改变了态度,对她变得十分和善,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可她们越是如此,丁佳艺心中就越是警惕。
这些人不会无缘无故对她这般好,就如卢玉儿一样,这些人心中自有打算,能进入云月坊的人,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
因此,之后的日子丁佳艺越发的小心翼翼,越发的谨慎行事,除了必须的练舞外,她几乎足不出户。
当然每到夜晚降临,她还是会在文雁的带领下,穿过云月坊,来到那座冷宫,见到那位幽静的女子。
几天后,又有某勋贵家举办宴会,邀请云月坊之人前去,而在邀请的名单中,除了几名早就出名的舞姬外,丁佳艺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对此,嫉妒、羡慕、暗恨的皆有之。
面对这些眼光,丁佳艺却是依然表现的十分冷淡。
云流阁内,文雁看着眼前众人,又看了看手中的名单,一向冷厉的脸上神情莫测。
“这位鲁尚书乃是出自清城鲁家,平日与我们并无太多往来,不过既然鲁大人直接点名了,那你们几人都必须到场。”
说着,文雁的眼神一扫,在丁佳艺身上停留片刻。
“日子定在十天后,还有不少时间,这几日就由丁佳艺安排你们表演的舞曲和顺序。”
文雁此话一说,下方顿时响起一阵骚动。
点名的几人,都将目光投向最后的丁佳艺,眼中惊异、不服和恼恨掺杂。
“管事,我不服,凭什么让她负责我们?她不过是个新人,连最普通的几支舞都还没练熟,还能安排我们不成?”
这时,前方一名明眸皓齿的女子突然开口道。
丁佳艺认得这女子,她叫玲香,在一众舞姬中舞艺尚可,却靠着一张妩媚脸蛋跟不少人暗中勾搭着。
显然,她认为自己是最有资格做这次的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