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挹翠楼。
这挹翠楼是一座阁楼,外部看去共有三层,却内有乾坤。
整个楼阁内部都被挖空,一二三楼环形圈绕中央一座高台。
高台约两米高,据说能因宾客的不同而降低升高,整个高台布置的简单却不失华丽,台面上铺着绒毯,修着精致繁复的花纹。
这挹翠楼外,四周生长着高大碧绿的树木,绿茵深深,就算是盛夏时节也不会觉得炎热。
当丁佳艺她们来到挹翠楼内时,宾客未至,可人却是不少。
穿着墨绿色比甲的丫鬟婢女们穿梭其中,安静有序的布置着一切。
从那管事和欢月的交谈中,丁佳艺得知,今日前来的宾客大多是上京的王侯权贵,地位极高,因而王府的安排也是极高。
而除了云月坊外,此番表演的人还有许多。
晋安王府原本就养着一群舞乐姬妾,云月坊之人和她们正好相对而视。
欢月并未出声,嘴角带着一丝清冷却浓郁的笑容,望着对面的一名女子。
过场的时间很快,并没留给丁佳艺她们太多时间排演,很快,她们就被管事安排在了阁楼内某处,等着表演的开始。
作为云月坊出来的人,她们自然是作为压轴排在了最后,欢月对此也习以为常,随意的坐着,没有一丝紧张。
丁佳艺倒还好,那卢玉儿却是又紧张又兴奋,简直都坐不住。
丁佳艺正深思着什么,突然听到外面丝竹声想起,宾客已至。
欢月环视一周,却发现少了两个身影,不过眉宇微皱。
“卢玉儿和秦晚霞人呢?”
众人一看,果然发现那卢玉儿和秦晚霞不在,问了一遍众人,谁也不知道她们去了哪儿。
欢月艳光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该死的两个小蹄子,该不会是……”
欢月低骂一声,忽的抬起头来,目光绕了一圈,最后落在丁佳艺身上。
“你去,把她们找回来!若是轮到我们上场她们还会归来,到时候连你一块儿惩治!”
这时候的欢月,才是流露出她最为云月坊第一人的气势来。
周围众人都不敢说话,只是同情的望着丁佳艺。
这时候,她简直就是被殃及的池鱼。
丁佳艺缓缓起身,点了点头,批了件斗篷遮住了自己的容貌,这才朝外面走去。
就在丁佳艺刚走出门外,却听到房内传来两个声音。
“欢月姐,那两人不会是偷溜出去,企图跟那些公子哥‘偶遇’了吧?”
“哼!如果真是如此,我自会回去禀告坊主。就凭她们两个,当云月坊是跳板?坏了规矩,只有死路一条!”
欢月冷冷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丁佳艺心中一凛,猜到了卢玉儿两人的去处。
在路上的时候,她在两人后面隐约听到了几句谈话。
挹翠二字,出自滕王阁滕王阁在宋朝塌毁重建时,扩大了范围,并且在主阁的南北新增建了“压江”、“挹翠”二亭。
古人好会起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