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恐怖。
婆婆浑浊的目光带着一层水雾般,她一一看过他们,从紫艳桃的身子,再到骆日姚的身上,再到安尔亚的身上,最后落在季琴儿的身上。
她看着他们的时候,速度很怕,脖子转动不灵活,配上她这块身子板,她就好像一棵干枯的树,随时都会倒下。
“你们是谁?”婆婆扯了扯布满皱纹的嘴,声音沙哑,也略带一丝谨慎。
季琴儿笑道:“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现在天黑了,想在婆婆这里过一宿,不知行不行?”
“你们……”婆婆再次一一看了他们一眼,布满皱纹的脸还是能让季琴儿他们看出她的为难和警惕。
“婆婆,就您一个人在家吗?”季琴儿往屋内瞧了一眼,木门打开了,可是她朝里面瞧去,什么都看不出,黑压压的。
天色本来就黑了,屋内不点灯的话,更加黑了。
“我屋子小,儿子和儿媳妇前年大病走了,留在一个孙子一个孙女,他们上山打猎还没回来。”婆婆说道。
“婆婆,您不用担心,我们不是坏人,只是路过想在此借宿。”季琴儿说着,掏出两绽银子,“婆婆,这个是我们的住宿费,能让我们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吗?”
“唉……”婆婆摇了摇头,看着季琴儿手中的银子说道:“我们这里偏远,想到城里去不容易,收姑娘的银子有何用?如果姑娘不嫌弃寒舍狭窄,那就进去住一宿吧。”
“婆婆,我们当然不会嫌弃,这银子您收下,留给你孙子孙女。”季琴儿把银子塞进婆婆的手里,开心地朝着安尔亚和骆日姚说道:“你们两个大男人到马车上去拿点食物下来。”
紫艳桃抿嘴,想说留在这里住了,银子又给了,婆婆家里会给他们吃的吧?
可一想到一个老太婆年纪那么大了,还要带一个孙子孙女,儿子和儿媳妇都离世了,她就同情这个婆婆。她瞪了眼骆日姚:“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把早上烤好的兔肉拿过来!”
骆日姚很不服气,季琴儿使唤他,他心甘情愿,可是紫艳桃也使唤他,他心里就来气。
“死女人,要吃你自己不会去拿?你算什么,我为什么要跟拿?”说着转过身,给紫艳桃一个冷背影,无意中看见安尔亚一直看着婆婆,季琴儿已经扶着婆婆朝屋里走去,他看的是婆婆的背影和双腿。
骆日姚见他站在那里不动声色,他哪敢要求他到马车去拿粮食,只好自己去了。
安尔亚微蹙眉头,冷冷地看着婆婆的背影,为什么他在婆婆的身上感觉不到一丝活力的气息?
季琴儿扶着婆婆进屋,婆婆亲自点亮屋里唯一的油灯,黑漆漆的屋里顿时亮了起来。
“婆婆,您一个人在家,都不点灯的吗?”季琴儿笑问,她是无意中问的,婆婆听后,脸色却是沉了沉,目光变得阴冷,只是她的背陀得很厉害,自然没有谁能看到她的表情。
“婆婆,您孙子孙女何时回来?我们这里有烤熟的野兔肉,等婆婆的孙儿女回来一起吃。”紫艳桃进来,边四处打量着屋里边说道。
进入屋内,感觉里面很潮湿,阴森森的,一股寒意不由从脚而生。
“他们应该回来了,烤肉你们留着上路吃吧,我的孙啊,他们天天去打猎,这野味从来都不差。”婆婆说道,她指着里面的两间房,“你们今晚就在那两间房住吧,有一间是我儿子和儿媳妇住的,自从他们离世后,屋子一直都是空的。还有一间是我闺女的,三年前她嫁到城里去了,就没有再回来过。”
季琴儿深深地看了一眼婆婆,觉得这个婆婆的命挺苦的,那么老了,还要看管孙子孙女,人家都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婆婆,厨房在哪里,我去做饭。”紫艳桃说道,骆日姚把马车上的食物拿过来了,紫艳桃突然好想吃烤肉送白粥。
“那里,厨房里都有食物,姑娘你喜欢吃什么就做什么吃。”婆婆很和蔼地说道。
“好!”紫艳桃很开心:“婆婆,我做饭很的,不到半个时辰我们就可以吃晚膳了!”
紫艳桃进入厨房做饭了,厨房很简陋,火炉,干柴一把,一个水缸,墙壁挂着一些干菜,还有一些大米,她在里面翻找了很久,就只有米,她本想做一顿丰富的晚饭给大家吃,只有一些大米,都不到一斤,只好先煮稀饭吧。
她把米放在锅,然后掀开水缸的盖子一看,吓得脸色大变,提在手里的盖子就要掉地,同时还要发出尖叫声。
突然一个身影扑上来,接住水缸盖,一手捂住紫艳桃的嘴巴急声说道:“别出声!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紫艳桃吓得脸色发青,安尔亚手掌几乎把她整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两只瞪得比铜铃还要大的眼睛惊恐地看着他点头如搅蒜。
安尔亚偏头,看了一眼满缸都是血水的水缸,松开紫艳桃,脸色沉重,“我早就看出来这个婆婆不是人类。”
“怎么办?我们现在岂不是进入虎口了?”紫艳桃声音颤抖,这三天来,一路都很平静,难道在这个小村庄,就要遇到危险之事不可?
“你镇定点,别在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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