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吗?”
莫云川只笑不答,本来不熟悉的,后来因为某件事情,不熟悉也变得熟悉了。
“我是江湖大盗,靠偷为生,季府是我长久的目标,当然熟悉。”
季琴儿一听,开心地笑了,道:“原来你我目标是一致的!”
莫云川疑惑地看着她,问道:“你本是季家的千金,为何要偷自家的东西?”
季琴儿一听,无奈地叹气,委屈地说:“我算哪门子千金,在季府我连个丫鬟都不如,妹妹刚病逝,爹就迫不及待想把我嫁出去,还是给那个病痞子六王爷冲喜。”
莫云川眸光一沉,心中涌现不祥的预感,“这跟琴儿姑娘要偷东西有何关系?”
季琴儿忽然双眼一亮,急迫地看着莫云川:“莫公子,你带我走好不好?现在就带我走!以后我就跟你行走江湖,做个神偷,怎样?”
“嫁给六王爷有何不好?难道你没听说,六王府犹如宫殿,金银珠宝堆满山。琴儿姑娘嫁过去,一生不愁忧,有何不好?”莫云川道。
季琴儿听他这么一说,急了,“打死我也不嫁给他,你不知道他是一个病秧子,再多的金银珠宝也满足不了我空虚的心和空虚的身体!”
“空虚的心和空虚的身体?”
“跟你说不明白,今晚我要偷几张银票然后离家出走!莫公子,我看你也是一个好人,难道你忍心看我这一生的青春和幸福就这样毁在六王爷的手上吗?你忍心吗?”
说着,季琴儿委屈的都想落泪了。
莫云川眸光深沉,似在犹豫,片刻后才道:“琴儿姑娘先回屋里等我,为了你的幸福,稍后我会把银票交到你手上的。”
季琴儿又惊又喜,清澈的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
莫云川点头,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欲跃身飞起时,季琴儿忽地把他拉住,“多偷点银票和金子!”
莫云川眼角狠狠一抽,这个女人真够贪心的。
一个时辰左右,莫云川带着一叠银票回到怜院交到季琴儿的手上,他把守在怜院的人都敲晕过去,告诉季琴儿一些逃跑的捷径,还留在怜院喝了一杯冰茶,告别时,天已经朦胧亮了,鸡也啼了。
季琴儿拿着银票带着春水鬼鬼祟祟来到灵堂处,莫云川说墙院外面是一片荒岭,只有一条小山路,从这里逃跑一定能成功。
院墙依然高得令人望而生畏,不过难不到她们了,季琴儿搬来一架梯子,很快的春水顺着梯子爬到墙头上了。
季琴儿提起裙裾,也很快爬了上去,当她们要拉梯子再放到墙的外面爬下去时,突然……
“你们好大的胆子!给我抓住她们!”
一声威严的声音传来,两女抬头一看,是季老爷,手一抖,架子掉了。
“真是倒霉!”季琴儿低诅一声,这灵堂,平时不是没有人来的吗?怎么关键时刻季老爷就出现了?
季琴儿看着倒在地上的梯子,再看看身后,季府的人已经如蜂一样向她们冲来,拿刀的拿刀,拿梯子的拿梯子,她背脊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