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突然觉得蛮头就是一头凶残的野兽,没有人性,只知道残暴嗜杀。
无言看了蛮头一眼,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不!不用了!”
蛮头拉住无言的手臂,热情的邀请道“很容易的,我教你”
无言已经感觉到恶心和厌烦“不,不,我不去!”
“不要客气”蛮头手上的血迹沾染到无言的身上。
无言的眼中扬过一丝杀意,大声的吼道“我说了我不去!”
蛮头被无言愤怒的声音吓到,那些野人满怀杀意,向无言走了过来。
蛮头先是震惊,然后恢复冷静,笑笑道“既然使者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无言带着一丝歉意“对不起,刚才是我鲁莽了”
蛮头和他的族人继续剥兽皮,那些动物痛苦的挣扎和嘶叫,但他们仿佛根本没有听见。
羽纱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严肃,“无言,把我背近一点,我想去看看那个土坑”
土坑里全是被剥了皮的动物,无言不忍直视“你这个变态的女人,我要回去了!”
羽纱严肃的说道“我叫你背我过去,我察觉到一些东西”
无言将羽纱背近土坑,动物们可怜的眼神盯着无言,无言的眼角不禁流下了一滴眼泪。
羽纱说道“这里的怨气好重啊!”
无言道“什么怨气?”
羽纱的眼神锋利,“你去问一问蛮头,他们到底杀了多少动物?”
看到这一幅幅血淋淋的场面,无言已经不再想和蛮头说话,但他还是走到蛮头的身旁。
无言杀死了银甲鳄,蛮头知道他的厉害,面带着微笑“使者,有什么事吗?”
无言没有开口,是羽纱在问“你们到底剥了多少动物的皮?”
蛮头没有想到羽纱会问这样的问题“很多,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从我爷爷的那一辈开始,我们就在剥兽皮”
羽纱严肃的问道“那动物的尸体你们都是怎么处理的?”
蛮头说道“一小部分带回去,剩余的全部都埋了,这里很多地方都埋过”
羽纱眼中突然露出一丝恐惧,悄悄在无言的耳边说道“咱们走吧”
无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第一次看到羽纱如此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