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刮洗,用刀刮净猪睫毛,挖出眼珠,割下猪耳,切下两腮肉,再切去猪嘴,剔除淋巴肉,刮去舌膜。第三步,将眼、耳、腮、舌和头肉一起放入锅内,加满清水,用旺火煮两次,每次煮约20分钟,至七成熟取出,第四步,把桂皮、大料、茴香籽放入纱布袋中扎好口,成香料袋,锅中用竹箅垫底,铺上姜片、葱结,将猪眼、耳、舌、腮、头肉按顺序放入锅内,再加冰糖、酱油、料酒、香醋、香料袋、清水,清水以浸过猪头为度,盖上锅盖,用旺火烧沸后,改用小火焖约2小时,直至汤稠肉烂。最后,将猪舌头放在大圆盘中间,头肉面部朝上盖住舌头,再将腮肉、猪耳、眼球按猪头的原来部位装好,成整猪头形,浇上原汁,点缀上香菜叶。”
李夏奋一口气说完,流畅清晰,荷花羡慕地看着他。一脸向往。家里穷,兄妹又多,荷花从小就缀学在家做家务,每天到野地里挑菜喂猪,荷花都要经过学校,从敞开的窗户里看着朗朗读书的学生,总是呆呆站立一会。荷花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个让人羡慕的教师。文质彬彬,在村里可受人尊重了,过年写对联,学校的一位老师接连在村里写了两天。
风小雨张大嘴听着,屏住呼吸。等李夏奋说完,长出一口气:“李老师,你真行。”风小雨是由衷之言,厨师可能做一手好菜,但能够说得如此条理分明,清清楚楚的寥寥无几,这更增加了风小雨对天艺烹调学校的信心。
李夏奋喝了一口茶:“你们俩知道这猪头哪里产的最好吗?”
“猪头不是都一样吗?”荷花托着香腮张大眼睛疑问:“越大越好吧,好像肥肉多,嫩。”
“大小都差不多,十三斤左右。”李夏奋对着一脸天真的荷花笑了笑:“用泰兴产的黑猪头最好,肉香浓郁。”
“那不要到泰兴专门采购吗?”风小雨用筷子点着桌子,思索着问道:“路途挺远,随便找个猪头代替不就得了。”
许多饭店都是这样,说什么正宗野生鲫鱼,下锅的还是养殖鲫鱼。甚至有的用骆驼肉代替牛肉,用次一点的水牛肉代替黄牛肉那就更不用说。
“这就是我带你们来的原因。”李夏奋笑道:“这里几十年从未改变,一天就十几个泰兴黑猪头,零卖的猪头肉是本地产,一天也只卖五十斤。”
“为什么?”风小雨不解地问:“黑猪头没有,本地的猪头总是有的吧,干嘛每天只卖五十斤?”
李夏奋还没有回答,猪头已经端了上来。猪头面朝上,虽然已经出了骨,面部的皮丁点未破,耳朵,鼻子,眼,嘴,一应俱全。
造型完整,卤汁都裹在猪头上,呈现一层油润的红亮光泽,伴随着一阵浓郁的奇香,沁人心脾。
风小雨立即感到垂涎欲滴,就连一向对肥肉反感的荷花,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羞涩地搓了搓手,偷偷瞄了李夏奋一眼。李夏奋举起筷子:“吃吧,难得这里雅静,用不着客气。”
荷花刚拿起筷子,风小雨已经飞快地夹起一块放入嘴里,他在美食面前从来没有文雅的姿态,荷花曾经笑话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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