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豆腐要焯水三次,你们至多两次,汤料中缺少了猴头菇,你们用平菇代替,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几位厨师一起望着马一飞,那一飞脸色变了变,声音低沉:“这只是一些小问题,豆腐丝焯水两遍和三遍区别很小,猴头菇这时候缺货,采用平菇照样鲜美。”
“这道暂且算你有理。”风小雨笑了笑,又指了指那道‘十里长亭醉相思’:“这道菜呢,你是哪里偷学来的?”
“什么叫偷学。”马一飞不悦地大声说道:“翠云宾馆得到真传的就我们三个师兄弟,这道菜可是送别宴席上的重点菜,不信你打听一下,我做的可是最好。”
马一飞再次提到翠云宾馆,风小雨心中一动,忽然笑起来:“这么说我更要说说,这道菜主要以醉鸡为主,而醉鸡要求一个嫩字,你们犯了一个普遍的毛病,鸡在放入坛中醉之前要加工成八成熟,可是往往害怕掌握不好,鸡基本上酥烂,鸡肉不仅不嫩而且有点柴,还有那些红色小圆子,代表相思豆,也不过是用一些辣的东西做成,让人一口咬下去,辣得大吃一惊,而你们做的圆子味道麻辣鲜美,倒是失去了原来的意义。”
“这点你就不懂了。”马一飞辩驳道:“小圆子做成太辣,客人预先知道就不会尝,经常改变小圆子的味道才能拉住顾客。”
“失去了入口不忘的感觉,要这道菜何用。”风小雨想起和西门豪离别时的情景,神色黯然:“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让你师傅把这道菜废了吧。”
“这是我师傅独有的绝活,岂是你一句话就可以废了的。”马一飞大声说道:“别以为你吃过一点淮扬菜就在这里品头论足,我估计你不是在烹调界,如果是厨师,就凭你今天的言行,在成都就没你立足的地方。”
“你在教训我。”风小雨心中一怒,忽然厉声喝道:“老实说,你这几道菜做得给师傅丢脸,还自以为是,强词夺理,要是我有这样的徒弟,早就扫地出门。”
“你敢侮辱我师傅。”马一飞的两个徒弟站起来,靠近风小雨,跃跃欲试。
“教训他又怎么样。”风小雨瞥了两人一眼,不仅没有紧张。反而悠闲地坐了下来,淡淡说道:“就是你师傅的师傅我都敢教训。”
“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马一飞大声说道:“你知道我师父是谁,今年成都最有名的后起之秀,川菜厨王的不二人选。”
“看来混得还真不错。”风小雨微微有点感慨,西门豪确实是个奇才,从扬州回来他的手艺一定突飞猛进,短短几个月,一鸣惊人。厨王,风小雨清晰知道这两个字代笔什么,声名,地位,烹调界举足轻重。
“害怕了吧。”马一飞洋洋得意:“说出来吓死你。”
“不用说了。”风小雨忽然挥手打断马一飞的话,微微一笑:“让西门豪来见我。”
一刹那,马一飞等人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