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道。水老一听,右手拍了拍腰间的酒囊继续和高泽成向前走去。高远和凌天肩行来四人同时停下,一身酒气的水老看了看高远之后便眯着眼睛看着一旁的凌天。
“水老,这位是远儿的朋友,来自南域”高泽成说话间稍弯下身,老人眼晴闪过一丝清明,只是一闪而过。
“来自南域。”水老重复高泽成的话稍有沉思,“那可真是遥远”老脸浮出一抹难有的微笑,醉意丝毫未减。
“想必水前辈对南域不陌生吧?”凌天开口应道,水老的眼神告诉他,水老绝对去过南域。一听凌天的话水老吐出一口浊气还带着浓浓酒气。
“醉梦残阳,往事何堪回首”水老边说边走,三人跟上。核心门的外围环绕着一片小树林,林中一条青幽小路伸向树林深处,几人走了好久。水老在一张大石板房轻轻坐下,小心翼将酒囊放到石板上。
“老夫只是个扫扫粪便的,你们忙恐怕是无能为力啊”一路上高泽成将荡气丹的事说了一遍,却得来水老的一盘冷水,依旧一副醉样的水老长满卷的手摸了一下秃顶,打了个哈欠。斜视三人,之后叹了叹。
“罢了罢了,看在你的不嫌老夫脏的份上,老夫尽力便是”水老装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起身返回。告别凌天三人,水老拉着木桶车走进核心门的侧门。
“水老回来了!”侧门守卫习惯性的问了一句,水老并没有回答,而是拉着木桶车往里走去。
离开时,高远看着不远处的核心门,惆怅的情绪涌上他的心头,这可是他曾经风光过的地方,只是差一步他就可以进入主门,但是如今对他来说变得很遥远!原本以为酒馆老头的酒可以够他在突破一个境界的,可是没想到,那半坛都喝光了,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有大变化!
高泽成已经回中门,凌天跟高远一路向阳城走去,即便满城贴着他们的画像,他们不惧怕的走向阳城最热闹的地方。走到一张画像前,两人默契的停了下来,画像前面一堆人在对着画像指指点点!
“这两小伙子来的,怎么会让鸠山外门如此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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