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这梅秋亭也是个老实的人,只是生得这般好模样,却是做了最下贱的戏子:“唉!梅老板生得这般俊俏的模样,本宫要是早些年遇见梅老板,定然会对梅老板一见钟情,非君不嫁。”
梅秋亭惶恐,连连说道:“娘娘说笑了!”
只是,一旁的函昭仪却是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小声骂道:“真是不知廉耻!”
我未去理会她,只同梅秋亭说话:“那日里皇后娘娘邀约去听戏,那日也未细听,早就听闻了梅老板的大名,今日凑巧在承乾宫里碰上了,不知本宫可有幸再听听梅老板唱上一曲?”
梅秋亭不敢马虎,连忙应承,立即换上了戏服,配乐的人也正襟危坐,紧张的准备着。
梅秋亭的声音很好,听得我有些陶醉入迷。只是,一旁的函昭仪完全绷不住了,之前的恭敬全然不见,阴阳怪气的说道:“烟贵人才一醒了,皇上就去了落霞苑,宸妃娘娘是觉得寂寞了,还是想找个戏子来气气皇上?”
我未曾理会她的话,只是我身边的瑾翠沉不住气了,指着函昭仪气急的说道:“你……你别胡说八道!”
函昭仪脸色一冷,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瑾翠的脸上:“主子说话,一个奴才都敢插嘴,真是需要好好的调/教调/教.”
瑾翠不敢再说话,退后一步,但仍然是满怀敌意的瞪着函昭仪。梅秋亭的戏唱完,我也站起身来,温声与函昭仪说道:“本宫不过是来听戏,既然函昭仪不欢迎,那本宫便走就是了,何须,这般动怒。”说完,意味的瞧了两眼梅秋亭,这才带着瑾翠,慢步的走出了承乾宫。
路上,冬夜风寒,我去承乾宫,是因为那儿热闹,想让我这颗冷下来的心也热闹起来,却不想,有意外的收获。
梅秋亭喜欢函昭仪,他看函昭仪的眼神都是充满炽热的爱意的,不过,函昭仪并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