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出相思河。
小河灯在河中摇摇曳曳,奋力的前进,我一路跟着它,看着它流出相思河,往一条小河流中驶去,渐渐的消失不见。
“小姐,我们回去吧。”瑾翠在后面再一次说道,我转身与她舒心的笑,大步的往府中而去。
时隔半载,一道降婚的圣旨惊的丞相府鸡飞狗跳,爹爹一半欢喜一半忧的将我送上花轿,花轿兜兜转转抬入宫门,抬过长长的宫路,抬进了乾清宫。
喜帕遮住了所有的视线,我低着头,看到一双黑底镶金丝绣线的黑靴向我走来,喜帕被掀开,他一身的大红的喜袍,脸上并无多少欢喜的神色,一双鹰眸犀利。我抬起头,呆呆的望着他,元宵那日救下我的男子居然是九五之尊的皇上?
他看到我的时候,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神色缓和,浅浅的问了一句:“你多大年岁了?”
“回皇上的话,臣妾元宵时过了双八年华。”
第二日,圣旨下,封我为宸妃,自此以后三年内圣宠不衰。
……
瑾翠轻声唤了我一声:“娘娘,到丞相府了。”
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挑开帘子,下车之前,跟瑾翠说了一句:“天下最是无情是帝王。”
丞相府门外,爹爹带着哥哥、妹妹、两位姨娘以及府中一众家仆跪在地上恭敬的喊道:“宸妃娘娘千岁!”
瑾翠扶着我下了马车,我赶紧扶起地上的爹爹,相继扶起哥哥、妹妹、姨娘们:“爹爹折煞女儿了,古来都是女儿跪拜爹爹的,哪有爹爹向女儿跪拜行礼的。”
爹爹笑着说:“老夫先跪拜的是我朝的宸妃娘娘,然后宸儿才是老夫的女儿。”
转身看身后白莹莹的雪,一条马车轮子轱辘的痕迹,蜿蜿蜒蜒的,另一头是高院庭深宫门紧闭的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