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会只见其中一个人。
杜晟的双眼被黑布蒙着,又被人点了穴道动弹不得,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是进了一个房间。
上官凌云示意手下给杜晟解开穴道,拿下黑布后杜晟适应了一会室内的烛光,便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上官凌云。
“草民见过王爷!”杜晟就算是再心惊也没忘了见了王爷要行礼。
“坐!”
上官凌云开口就说了一个坐字,杜晟是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只得又行了一礼说:“草民不敢!”
“坐吧。”上官凌云把手中的书随手放到书桌上,对着正前方又说了一句话。
只是加了一个语气词,在杜晟看来就如同得了赦免一般,这下也不敢再说不敢了,只得道了谢,在上官凌云下首的一处坐下。
“知道本王找你所谓何事?”上官凌云也不和杜晟说什么多余的话。
“王爷可是为方家之事?”杜晟这才抬头对上了上官凌云,虽说是问句,确实肯定的话语。
“胭如雪为何关闭?”上官凌云也不说是与不是,聪明人说话,没那么多弯弯道道。
“这个草民不知!”杜晟一心以为上官凌云会问方家家主之事,没想到竟是问他胭如雪的事。这个他是真的不知啊,胭如雪虽是一直由他管理,可是他毕竟不是正主。
“你是胭如雪的掌事!”
“草民虽是掌事,但是真的做不了主,草民是真的不知。”杜晟无奈的苦笑,他就知道上官凌云会这么问。
杜晟的那一丝若有似无的苦笑上官凌云都看在了眼里。
“谁做的主?”
“刘管家,现在方家的产业都是刘管家在管理。”杜晟说的是实话,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实话落在上官凌云的耳朵里会有几句是真话。
“刘忠?”
“是!”上官凌云在南洛一直是以冷漠著称,就算是笑都是那种不走心的一笑,杜晟也不知道面前的爷是信还是不信。
“你见过现在的家主?”
刘忠是为谁办事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见过,但是我不知道她是谁。”杜晟看向上官凌云,坦坦荡荡。
“哦?”
“家主带着斗篷,草民看不到。”
“就凭凤玉吗?”上官凌云的问题上下不搭,而他自己却浑然不在意。
“是!”杜晟听上官凌云这么说,就知道这位王爷一定是见了什么人,然后又找到自己。
凤玉一定是真的,只是上官凌云不知道这块玉现在到底是在谁的手上,当年方氏一案是他和二皇子奉命查的,一直没有凤玉的下落,现在突然出现,只能给人一种想法:凤玉随着方其华消失,那凤玉出现是不是就是在说方其华也出现了?
但是近日所发生的事又让上官凌云觉得不可能,抛却其他的店铺不管,胭如雪不可能就这么无缘无故的关了。而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也是知道胭如雪的,为什么他会放手,真的只是因为凤玉吗?还是这些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