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慢慢地消失不见,只整下一片平整的白皙的肌肤!连他抠出来的血肉也奇迹般地恢复如初!
凤千离放开了她,抹了嘴角的血迹,他的面色似也微微有些好转,脸上那些鳞片亦是同样消失不见了。
“这就是我为何接近你的最初目的,你的血,是我的解药。卿儿,你可会怪我?”凤千离喘着气,虚弱地靠倒在石壁上,邪魅的眸光溺爱地深深看着云卿。
云卿摸着几颗齿印的脖子,一丝余痛隐隐还在,“还……还需要吗?”
凤千离怔然,忽地露出笑容:“傻丫头,真当我是吸血狂魔。”
云卿放了心,松了口气,那就证明他那奇异的“妖毒”暂时解了。
但是,他身上原本就受了严重的内伤,还有不知谁对他下的媚骨香的毒,再加上刚才她那几根飞魄银针,他的情况并不算好。
“为什么我的毒,可以让你……可以做你的解药?”云卿不解地问,紧张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忽然间她想到了什么,不等他开口,她冷眉一凝,道:“莫非和我身体里的佛心舍利有关系?”
凤千离意外地看着她:“你,知道了?”这么说,她猜的没有错。
云卿便将这几日的际遇,简短的告诉了凤千离。
凤千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视线碰撞,他的目光仿佛溺毙在她的眸子里,一如他的想象,她的眼睛耀比星子,流溢着这世间最动人的光芒,那里面的柔情、狡黠、冷静、智慧深深地让他著迷。
一簇**的火焰隐约在他狭长的凤眼里复燃,炙热的肌肤上散发出浓烈的男性气息,混着那一缕慵懒优雅的幽昙花香气,弥漫在云卿的鼻端,她一下子望进他充满强烈**的眼底,一阵怦怦地心悸,面染飞霞。
他体内的媚毒极难解开,她一时间也无法调配出解药来,压制的毒性恐是又开始发作了,可他这样的身体,云卿很担心他会承受不住。
“卿儿……卿儿……我想弄坏你……”强压的媚毒再次爆发出来,毒性更是强烈,凤千离的眼神眼看着便深了下去,暗无边际,肆无忌惮地在她赤着的身子上游走着,看得云卿一阵心惊肉跳,霎时间连脚趾和脖子也是飞满了红霞。
刚才只是为了激他才出此下策,她怎能真的就……和他那个呀。
他受着这么重的伤。
云卿不忍地捏出银针,想以银针暂且封住他的毒性,可临了看着他炙热邪狂的目光,她的心一下子软了,再强加扼制,对他的身体也会有所损伤,倒不如……
云卿豁出去了,她满面通红,主动地迎上自己的唇和身体,凤千离的整个身躯都充斥着兴奋和**,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来,云卿嘤吟着将他轻轻推倒,自己坐在了他的腰身上,凤千离的眼中越发闪烁着一股强烈的灼亮的精芒。
一夜疯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