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宣泄得一发不可收拾!
近乎于侵犯一般的狂暴,让云卿许久后都记得她和他的这一夜靡艳到了让人可怕的地步,那感觉像是永无止境一般,拉着她沉沦在噩梦般的深海之中。
后来才知道,她和他真正的第一次,比现在更凶残可怕。
凤千离一次又次迷陷在云卿的娇柔甜美之中无法自拔。
他的凶残,只因为——无从抗拒。
他的丫头……
他的小狐狸。
他掌心里盛开的娇花。
独属于他的花儿……
氤氲的灯火下,整间澡室内弥漫着靡艳浓郁的香气。
“别过来!”云卿双手撑地往后一缩,嘶哑地大喊一声,然而**未退的她,急促的喊声听起来也像极了娇柔绵软的嘤语。她又气又羞,从没想过自己会发出如此难堪的声音。简直已经不像她自己。
凤千离只刚碰触到她的一缕长发而已,她便像惊弓之鸟一样弹开,但凤千离没后退,反倒霸道将云卿拽进怀抱,在这丫头又要大哭之前放软嗓音诱哄道:“说好了不再碰你,只是给你阴处擦药。好了,别哭了,是本王不好,弄疼了你。”
近几个时辰的厮磨,放纵到不顾一切的占有,几乎将她稚软的身子摧残掉,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失控,却还是失控了。这是他二十多年以来,头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失控。
“去你大爷的,谁要你擦药了!”云卿只觉全身都要散架了一般,忍不住难受地破口大骂,又因他话中直白的话而腾地泛起红潮,如果她眼睛能看见,一定要狠狠瞪他几眼。
凤千离抱着怀里的云卿,虽是心疼,却又难得见到她如此真性情娇俏的一面,阴沉魅惑的凤眸底下便滑过一丝愧疚之色。
“这是香莲膏,擦了之后,片刻既有好转……乖,难道你自己能动手?”
凤千离轻轻分开云卿的腿,云卿的脸颊都要烧了起来,她伸手来劈他,整个人却软得根本无法动弹,凤千离掏出那香莲膏子,动作霸道又轻柔地糊在云卿那处。
云卿脚趾都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嗯……”
那药膏子冰冰凉凉,他指间的动作邪魅轻柔,云卿本能发出一点声音。
云卿顿时埋在他怀里,眼角噙着难堪的泪水,“你,你到底擦完了没有!”
凤千离搂着她,“好了,擦完了,别哭了。”
“去你的,我哭还不是因为你吗!”
“本王答应你,下回本王会温柔一些……”
“你!”
云卿险些咬住自己的舌头,面上已是如霞般滚烫。
凤千离魅惑的眸子里满是流溢而出的宠溺,“你已完完全全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管你是真心假意,还是只为了那只狐狸。今晚本王都很高兴……丫头,”他轻轻捏住她的下颚,“你要的一切本王都能给你,惟有一件事,不得本王允许,你死也只能死在本王身边!若一日你当真要走,除非,你能杀了我。”
“你……”云卿慢慢停止了委屈抱怨和心中的谩骂,心头微微的又是一悸。她抽了抽鼻子,还带着浓浓的哭后的鼻音,“好啊,王爷说话算话,我要爷的心,爷倒是挖出来给我呀!”
凤千离魅惑的容颜波澜不惊,只低笑在她额头弹了一下,“就知道你这丫头会得寸进尺!”
“是爷海口夸大了吧?没有心也行,血淋淋的东西我便要了也无趣。……狐狸,拿来!”
凤千离好笑地看着怀里依然很精明的丫头,挑了下眉:“这个,本王无能为力。”
“你什么意思?!”
云卿立即双眉一竖,好似他欠了她八儿百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