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在他怀中,他方才退开这一吻。
云卿不见,但还是下意识别开脸,这妖孽的技巧如此高明……他到底有过多少女人?
还有,他真的有这么**么!
非得在这种时候来轻薄她一把!
凤千离替她把衣裳拉起来,眉眼间自是多了分连他自己也不见的温柔**溺。
他似乎愉悦地低笑了声,她从笑声里听出邪肆的古怪的味道。
接着他打开门走了出去,一会,有人走进来。
施无邪进来的时候,便见云卿鬓发松散,媚眼迷蒙,红唇殷肿,面色酡红如醉了般模样半坐在那张柔软的睡榻上,她只穿了两件中衣,衣襟未整,露出优美的脖子,脖子上尽是**的痕迹。
这副样子,忒是媚人,凭谁了都明白刚才发生过什么。
“你怎么,没在外面等我!”听见有人进来,从步伐声就判断出是施无邪,洛云卿立即窘了,身边衣裳捞不着,她只能就这样坐在榻上。
“寒王让我直接进来。”施无邪此话一出,两人都了然了。
云卿尴尬地坐在那,暗自把凤千离咒骂了声。
凤千离分明是故意的;
故意在这时候轻薄她,故意让施无邪到。
不过,她还是淡然的将肩头的长发拨到身前,事已至此,她除了从容处之,还能怎么呢。
施无邪同样从容走过来,坐在她身旁,自然而然持了她的手把了一回脉,确定她身体无恙,才算安了心。
“为何要冒此危险和叡王比试?”
洛云卿心头叹息。
她从袖腕中拿出那根白玉凤首簪,“无邪,收回吧,它不属于我。”
施无邪着簪子,并没有伸手来接,他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带着一种半明半暗的眼神,仿佛是最深最浓的湖水,将她深深地困住,微微的让人窒息!
“你想进寒王府?为什么。”施无邪同样精明,精明的穿了她的心思。
“这是我能得到红狐泪的唯一机会。”
施无邪望着云卿,他的眼睛闪烁着隐隐绰绰的光芒,好像透过她空茫的眼,见了什么东西。
注视了她一会,他起身,平静地道:“赠你这支凤簪,不是为了一定要你回报承诺,若你自愿进寒王府,需要时,记得有我在你身边就好。还有,这支簪,它注定就是属于你。”
施无邪说完,淡然的离开了房间。
她不了解他的坚持,一份情念,一旦种下,不是她不要,他就能收得回。但他绝不会用感情来束缚住她,他愿意给她所有,包括她要的任何自由,也同样愿意等候,哪怕是耗尽一生。
洛云卿,这个像花蔓一样柔韧的女子,她的娇媚,她的聪明,她的冷情,她偶尔流露的可爱和狡猾,这些属于她的魅力酿成一盏毒酒,喝下之后,是连他自己也不曾预料到的浓烈!
这世上有些毒,是让人甘之如饴的。
好像已让他等候了千百年,那么自然的深陷,熟悉的感觉。
……
洛云卿回到太医令府的第二天,宫中便派了内侍宦官前来下旨,寒王选妃,太后钦点洛府两位小姐参选,除了洛云卿,竟然还有洛宁鸢。
虽然她没道理去管凤千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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