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喜他几年私下敛财如此之多,怎么四娘到今日才发现?陈喜这狗奴才,居然瞒得这样好,他本事可真通天了。”杨雪玫语带双关,讽刺嘲弄。
“原先只是看在亲戚一场,提拔他,谁知道那小子不安好心,辜负了妹妹我一番好意,我自然要为老爷着想,为家着想。”
“就怕四娘还隐瞒了什么……”
“够了!”
洛明扬简直头疼:“美云今日检举陈喜那混账,那是她大义。如今府中日夜不宁,还值得你们吵来吵去,京衙门和十二局的人尚未离开我洛府,就一日不得安生,都给我谨慎些,少言慎行!”杨雪玫隐隐咬牙,陈美云暗暗窃喜。
于是她爹又看向她:“云儿,你说。”
洛云卿不疾不徐地回答:“晚饭时,六妹妹的确来了飞絮阁,追问我要寒王留下的毒酒,女儿原不欲给,奈何六妹妹执意要取,女儿便将毒酒一分为二,给了妹妹一瓶。六妹妹拿了东西离去,余下的事,女儿也是刚才知道。”
“爹,就是这瓶。”洛水谣拿着一只小瓷瓶,“这的确是寒王留下的那份毒酒,女儿试着查看了,没有什么不妥。据丫鬟说,妹妹的确是因为研究这毒酒才突发意外,就不知是这酒中毒造成,还是别的原因……”
洛云卿忽夺了话:“五妹妹,话可要当心说,都知道毒乃寒王所留,妹妹这话传出去,可不等于间接的污蔑寒王是罪魁祸首了么?”
“我不是――”洛水谣双眉一紧。
“谣儿!云儿这几句话说得不无道理。”洛明扬立马沉声打断,“这种话,不得再讲!”
“爹爹,那妹妹她……”
洛明扬扫视一家子人:“再查明实情前,任何人不得再私下揣测,更不许提及寒王所留毒酒!”
怎么查,这根本就是桩无头冤案。不管怎么查,这事儿都和这寒王赐的酒脱不了干系。
她爹是绝对不可能主动去触凤千离的霉头。
而她嘛,则恰是看中了这点,才有胆子利用这毒酒给洛水容下药。
“老爷,老爷!”外头,陆管家匆匆入内,“陈喜已捉拿归案!京衙门的官兵帮忙抓人,将意欲逃出盛京的陈喜逮了回来,现问老爷如何处置!”
“哼,这混账奴才,他以为他能逃得掉?”听起来,她爹对陈喜干下的种种勾当很是气愤,“让容儿先休息,都散了吧,我先处置了那混账再说!”
“可是老爷――”五夫人心有不甘,难道,她的女儿就这么白白毁了?
“五娘,应以大局为重,老爷并非不管六姑娘,只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得处理。”杨雪玫说完起身,亦随洛明扬而去。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无疾而终。五夫人生生背过气,享受完这场精彩的好戏,洛云卿打道回房。
“显贞,今晚的月亮真圆。”
走在花园中,洛云卿神态轻松。
“嗯?”显贞抬头看看今夜那轮显得格外清冷诡异的圆月,“小姐,看得见?”
“眼睛看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