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骄傲永远都是可怕的东西,憋在心中很久的东西,如果能够固守,那也许可以固守一辈子,但一旦固守不住,这儿一辈子可能就要大打折扣,且可能瞬间就奔溃。
而沈青云,似乎现在就在奔溃边缘。
他扯了扯唇角继续道,“父亲,我今番沦落成现在这样,我不想怪任何人,若您能拉扯我一把,这沈氏毕竟是沈家的,未来都是沈家的,您年岁增长,而我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我无法再去拼搏着什么,也无法再为沈家创造什么更有利的价值,但是沈氏毕竟是我这半生心血,若舍弃,容易,但是我内心不服气!”
“我是一名军人,我有一名军人该有的素质,一辈子的从军经历,我不敢说我对得起谁,但至少当面对别人的指责批评时,我还可以骄傲且大声的说,我无愧‘军人’这个称呼,我是个合格的军人!也许我没法做到父亲您今天的高度,比起您的称职我也远远不及,但是我敢说我沈青云这么多年在沈家,并没有一无是处的度过这一生,并没有给沈家丢过什么人……”
沈青云的神色有些激动,旁边的沈母已经泪流满面,白晶鸽目光沉郁,沈雨珊在一边劝着沈母。
沈老爷子,始终面色淡定,望着沈青云,也听这沈青云,期间没有穿插说话,只任着他说,任着他发泄这么多年来心底的不满。
沈青云说,“我的话说完了,对父亲您有大不敬的地方,希望您不要在意,沈氏现在陷入危机,可我不想就这么认输,如果父亲还念我是您的女婿,还承认过我曾经有那么一丝一瞬的功夫在您的眼里算得上合格,请您,救一救沈氏,也救一救我!”
……
四月份,院子里的桃花和海棠开的很好,白晶鸽推着轮椅,和老爷子在花香弥散中散着步。
面对此情此景,白晶鸽莫名想起曾经看到的一句话:恋一枝桃花盛开,看一季蝶飞花舞,采携一束花间词,在阳光上写诗,将季节的美好,细细镌刻。
只是这世上太多的人被俗世困扰,不得解脱,又何来心情去关乎那些近在咫尺的美好?!
老爷子拧着烂漫春花,微微叹气,问白晶鸽,“孩子,你说爷爷我算是一个好人吗?”
白晶鸽微微愣住,一颗心瞬间被撞疼。
也只有他知道,沈青云的那番话,说的在理,却也刺痛了这位八十有余的老人的心。
沈老爷子对沈青云认可不认可尚且不论,但他让沈青云放弃沈氏,是在给他最后的机会,他想保住这个女婿,只可惜,沈青云不屑。
阳光有些不足,此时此刻,祖孙两个人正好在一株海棠花下停驻,昨夜下过一场小雨,花丛烂漫间有一些细碎的细珠还未被阳光蒸干,随着柔软的清风浮浮荡荡,带着点儿清冷和清香。
白晶鸽说,“爷爷戎马一生,战功无数,是人民和国家的英雄!”
“呵呵!”沈老爷子扯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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